鬆開手,退後一步,笑道:“夫人好氣魄。那這幾位姑娘,就給您了。若是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,夫人隨時派人來告訴我。”
喬晚棠點了點頭,上了馬車。
四個姑娘跟在馬車後面,上了另一輛車。
青荷坐在喬晚棠邊,時不時看一眼,還是想不通夫人為何這樣做。
馬車轆轆前行,穿過熙熙攘攘的街市,往謝府的方向駛去。
喬晚棠靠在車壁上,閉著眼睛,角微彎。
崔青禾是明王的人,認了。
睿王送來的那兩個妾,也認了。
這一局棋,才剛剛開始。
四個姑娘跟著喬晚棠進了謝府。
們從側門進來,穿過迴廊,穿過月門,一路低眉順眼,不敢四張,卻把路徑記了個七七八八。
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謝府。
丫鬟婆子們頭接耳,竊竊私語。
“聽說了嗎?將軍又多了幾個義妹。”
“義妹?什麼義妹?我怎麼沒聽說過將軍有這麼多義妹?”
“你傻啊,什麼義妹,分明就是……”說話的那個丫鬟四下看了看,把聲音得更低了,“分明就是夫人給將軍挑的人兒。”
“啊?夫人給將軍挑人兒?夫人這是怎麼了?不想過了?”
“誰知道呢。將軍才回來幾天啊,又是皇上賜婚,又是睿王送人,如今夫人自己也往府裡領人。這謝府,怕是要熱鬧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那個崔側室還沒站穩腳跟呢,這又來四個。嘖嘖嘖,往後這後院,怕是要翻天。”
崔青禾站在自己院子裡,看不出喜怒。
丫鬟翠兒站在後,小心翼翼地把打聽到的訊息說了一遍,說完便低著頭,大氣都不敢出。
崔青禾沒有說話,眼底閃過一抹暗。
喬晚棠這是瘋了嗎?
在謝家村時就見識過謝遠舟和喬晚棠的。
那時候謝遠舟還只是個窮小子,喬晚棠也不過是個村裡的媳婦,可兩個人之間的那種默契,那種誰也不進去的親,看得清清楚楚。
一直覺得,喬晚棠深著謝遠舟。
人最容易因生恨,得越深,恨得越切。
本以為,謝遠舟當了將軍,皇上賜了婚,睿王又送來幾個妾,喬晚棠該悲痛,該傷心,該發瘋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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