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存。”張林將銅符收回,“待審明俘虜,確認其用途後再議。眼下最要的,不是追敵,而是固本。”
徐庶點頭:“獎賞與建設並行,士氣可振,基可穩。但若分配不當,反生怨言。”
“所以今日之事,必須公允。”張林站起,在帳中踱步,“傷卒賜糧三鬥、布一匹;斬首一級者加酒一份;凡參戰者,皆得舊甲一副。此令即刻釋出。”
“諾。”徐庶提筆記錄。
“另擬一道告示。”張林繼續說,“寫明此次繳獲,皆取之於敵,用之於民,藏之於國。讓全軍上下都清楚,我們打勝仗,不只是為了殺敵,更是為了活下去,活得更好。”
徐庶落筆如飛,很快擬文稿,呈上請閱。
張林看完,親自加蓋印信,由傳令兵分送各營。
帳恢復安靜。
油燈噼啪一聲,火苗跳了一下。
“主公連日未眠。”徐庶輕聲道,“此事已定,您該歇息了。”
“我還不能走。”張林著案上堆積的賬冊,“前線未清,敵未明,我若回城,將士們如何安心?”
徐庶不再勸。
他起整理最後一份文書,準備離去。
“元直。”張林忽然住他。
“在。”
“明日你去工匠營一趟。”張林指著那張攻城械圖紙,“看看能不能仿製改進。鮮卑人能造,我們也能造,甚至造得更好。”
“明白。”徐庶拱手,“我天亮就出發。”
“還有。”張林語氣放緩,“順路去看看那些傷馬。若能救活幾匹,也是戰力。”
“我會親自督辦。”
徐庶走出指揮帳,影沒夜。
張林獨自坐在燈下,翻開新的竹簡。上面是騎兵編制草案,旁邊畫著簡單的營地佈局圖。
他提起筆,開始勾畫“驍騎營”的駐防位置。
帳外傳來腳步聲,一名文書低聲稟報:“主公,傷卒名單已錄完,共一百三十七人。”
張林點頭,未抬頭。
“另外……北嶺那邊送來訊息,有五匹馬經救治後已能站立。”
張林筆尖一頓。
他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繼續書寫。
風吹帳簾,燈火忽明忽暗。
。柄劍間腰按了按地識意無手左,筆握手右他
。黑發,了幹,跡著沾還上柄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