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衛記下命令。遠傳來馬蹄聲,是許褚派回的傳令兵。他下馬跪報:“立枷已設好,首領先鋒已押到邊境。”
張林說:“通知各村,明日可派人去看。讓他們知道,誰敢我們的家,下場就是這樣。”
夜幕降臨,工地仍未停工。火把照亮新建的地基,木槌敲打聲不斷。張林沒有離開,一直在現場巡視。
他走到一斷牆邊,發現地上有一把折斷的彎刀。刀刻著簡單符號,像是某種標記。他撿起來遞給親衛:“收好,送到工坊研究。這種刀沒見過,可能來自新部落。”
親衛接過刀,包好放布袋。
張林繼續往前走,看見兩個士兵正在幫一位老人抬梁木。老人年紀大了,腳不便,但仍堅持參與重建。他著氣說:“房子沒了可以再建,只要人還在,就不怕。”
張林停下腳步,看著他們把木樑架好。然後他說:“明天加一頓食,全工地的人都有。”
士兵們聽到後抬起頭,臉上出笑容。老人也笑了,裡缺了顆牙。
張林轉走向臨時帳篷。他還有一批文書要批閱,包括道路擴建計劃、鐵分配清單、以及明日要釋出的告示。
他剛坐下,典韋掀簾進來:“西山方向安靜,沒有異常。斥候已佈防到位。”
“好。”張林說,“你去休息,明日還有事。”
典韋搖頭:“我不累。讓我守外面。”
張林沒再勸。他知道典韋的習慣,只要他在前線,典韋就不會真正休息。
帳篷外,火映照著忙碌的人影。工匠們在修理工,士兵們清點裝備,百姓陸續回家。路上有人提燈,燈連一線,像一條流的河。
張林翻開文書,拿起筆開始寫字。墨跡落在紙上,清晰有力。
寫到一半,他停頓了一下,抬頭看向帳外。遠邊境方向,約能看到那副立枷的廓。一個人影被鎖在那裡,風吹他的角。
他收回視線,繼續落筆。
最後一份文書寫完時,已是深夜。他合上卷宗,站起活肩膀。帳篷門口,典韋依然站著,像一座石像。
“你去睡會兒。”張林說。
典韋說:“等你睡下我再換。”
張林沒再說什麼。他走出帳篷,深吸一口冷空氣。天空晴朗,星星很亮。
他向黑石的方向。那邊的火把還沒熄滅,重建仍在繼續。
他邁步朝工地走去。路上遇到幾個值夜的百姓,彼此點頭示意。沒有人說話,但氣氛安定。
他走到新立的柵欄前,手了木樁。很結實,用力搖也不。
這時,許褚從遠快步走來,臉嚴肅。
“怎麼了?”張林問。
“邊境守兵發現,有人割斷了立枷的繩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