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飯比平時稍微奢侈了點,泡麵裡頭加了火腸,還開了珍藏的牛罐頭,當然只用了半罐,剩下的第二天再吃。香氣飄出來,幾個人也顧不上講究,直接席地而坐,捧著各自的飯-盒,吃得那一個香。
“林東,今天咱們還跟昨天一樣嗎?”司馬雪吸溜著麵條,含糊不清地問。
“梭...嘶...”林東正拉了一大口面進,燙得他直吸氣,覺整個人都舒坦了。他嚥下去,看了看司馬雪,又掃了眼旁邊的胖子和司馬月,“差不多吧,但今天主要就練近戰。”
“那就是集中練近搏鬥了唄。”司馬雪點點頭,繼續埋頭對付碗裡的。
胖子一聽,咧樂了,這可是他的強項,自然沒二話。司馬月現在也練的不錯,雖然槍法沒有什麼天賦,但是近戰的天賦確實不錯,現在司馬月拿著匕首也完全不怵。
吃完早飯,林東瞅了眼屋裡堆著的揹包和武。“胖子,小雪,小月,把揹包都清空。水和食留夠今天用的就行,其他雜七雜八的,”他指了指那張床,“都倒那上面放著。昨天新搞到的那幾把砍刀、長刀也都先撂這兒備用。”看著幾人臉上還有點不放心的表,林東補充道,“放心,喪對這些玩意兒一點興趣都沒有。”
三人點點頭,開始麻利地清理起來。最後,每人就背了個輕飄飄的揹包,裝點吃喝,武只帶了等下要用的冷兵和槍。林東把那把散彈槍卡在背後的作戰服掛點上——這作戰服設計是真牛,斧子、砍刀之類的冷兵能穩穩卡在腰後,槍械則能卡掛在背上。不過基礎規則擺那兒呢,每人最多隻能帶三把武:一把長槍(噴子也算)、一把手槍、一把冷兵。黎明小隊的員都清楚這些。收拾妥當,四人再次踏上了那條悉的、沾滿汙的街道。
這回,前半段路可比昨天輕鬆太多了。當然,這第四關真正的“關卡”還在後面——就是那幾輛破車那兒。那裡才是檢驗實力的“考場”。
沒多久,昨晚才換上的嶄新作戰服,又一次被喪的、紅的白的各種汙穢糊滿了。不過小隊員早就習以為常,眉頭都不皺一下。
很快,他們又站在了昨天那個“戰場”——那輛白轎車就歪在路中間。黎明小隊停了下來。
“東哥,還按昨天的打法?”胖子指了指那車問道。
“近戰不能站車上,那地方太懸,”林東搖搖頭,指了指四輛車圍出來的中間那塊空地,“這兒,矩形陣型,每人守一面,間隔三米到五米範圍。”這位置選得好,周圍的車是天然屏障,最後一道防線才是他們四個,能增加一道緩衝地。
“那就開始吧!”司馬雪看隊友都站定位置準備就緒,唰地拔出手槍,對著那白轎車“砰”就是一槍!
“哇嗚~~~哇嗚~~~哇嗚~~~”
刺耳的汽車警報聲瞬間撕裂了街道的平靜!黎明小隊的四人背靠背(間隔四五米)組矩形方陣,各自扼守一方。胖子還是頂在喪最多的最前頭的正前方,林東守住後方,司馬雪和司馬月分別負責左右兩翼。
警報聲如同喪的集結號,遠立刻傳來了集、沉重的奔跑聲,夾雜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吼,由遠及近,迅速近!
“來了!兄弟們頂住!”胖子眼尖,拐角已經出現了喪猙獰的影,他扯著嗓子大吼一聲。
四面八方湧來的喪如同黑的水,瘋狂地撲向那幾輛汽車。它們手腳並用地爬上引擎蓋,翻過車頂,或者直接從車窗那裡往下跳,然後張牙舞爪地撲向被圍在中間的黎明小隊!
司馬雪這邊最先接。眼神一厲,手中長刀帶著寒猛地一個橫掃!衝在最前的喪被攔腰劈中,慘嚎著倒在地上掙扎,還沒等它爬起來,後面湧上的喪就直接把它踩在了腳下!
其他三個方向的戰鬥也瞬間發!
林東雙手握沉重的雙刃斧,大開大合地劈砍著。那斧子勢大力沉,往往一斧子下去就能撂倒兩隻喪,把後方守得不風。比起昨天的狼狽,今天胖子和司馬月的表現簡直胎換骨。胖子守著喪最多、衝擊最猛的正前方,手中的大刀舞得虎虎生風,大開大合。
有汽車作為第一道緩衝屏障,正面那六七十隻喪愣是沒能沖垮胖子的防線。左邊的喪數量些,大概三四十隻,司馬雪握長刀,防守得滴水不,長兵揮舞起來範圍大,每次揮出都能退三四隻喪。
司馬月的匕首在對抗群時確實吃虧,但這丫頭夠狠!像頭小狼崽,匕首又快又準地不斷刺出。實在擋不住了,就猛地用小板撞上去,趁喪失衡再補刀;或者抱住一隻喪當盾,擋開旁邊的爪子。
黎明小隊今天的戰鬥打得有條不紊,配合默契。街道里的喪眼可見地迅速減。半小時不到,戰鬥就已經結束!街道上又堆滿了。
幾人著氣,檢查了一下,基本都沒掉多,力消耗也比昨天小多了。
“嘿!覺比昨天輕鬆一大截啊!”胖子一屁坐在一個喪腦袋上,也不嫌髒,從揹包裡掏出礦泉水扔給隊友。
“就是!覺都沒用全力呢!”司馬月接過水,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,小臉紅撲撲的。
“關鍵是汽車擋著,有緩衝地,還有咱們的陣型和配合,”司馬雪看著兩人,臉上帶著欣的笑意,“矩形陣讓我們只需要專心對付自己前面的敵人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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