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沉默寡言的痕,角劃過一淡淡的笑意,安靜地聽著幾人的嬉笑打鬧,眼神卻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前方的環境。
作為先鋒小組之一,他從來不會因為一時的輕鬆而放鬆警惕,多年的戰鬥經驗告訴他,末日之中,任何一疏忽,都可能導致致命的危險。
忽然,痕的腳步猛地停了下來,眉頭微微皺起,眼睛盯著前方不遠的地方,眼神中閃過一警惕。
眾人見狀,也紛紛停下了腳步,原本輕鬆的氣氛瞬間變得張起來——他們都知道,痕的觀察力極強,只要他做出這樣的反應,就說明前方一定有異常。
“怎麼了,痕?”胖子收起了臉上的嬉鬧,臉上出了嚴肅的表,疑地問道。
郝龍和司馬月也紛紛停下腳步,順著痕的目看了過去,眼神中滿是警惕。
痕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緩緩抬起手,指向前方,眯了眯眼睛,語氣低沉地說道:“你們看那……”
胖子、司馬月、郝龍三人聞言,立刻順著痕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。
此時,他們正在半山腰的位置,前方不遠,是一片低窪地帶,遠遠去,像是一個巨大的山;
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,那片低窪地帶四周被群山環繞,地勢平坦,與其說是山,不如說是一個天然的盆地更為合適。
“那是盆地?”胖子眯著眼睛看了半響,喃喃地說道,語氣中帶著一疑,“這盆地看樣子不小呢?而且周圍的霧氣怎麼這麼濃?”
“不對,裡面全都是喪……”司馬月接過胖子的話音,語氣中帶著一警惕。
司馬月的眼神一向很好,即便隔著厚厚的霧氣,也清晰地看到了盆地裡面麻麻的黑影,那些黑影在盆地中漫無目的地遊,正是他們悉的喪。
“不錯,就是喪大軍!”郝龍眼中閃過一興,忍不住扭了扭手腕,活了一下筋骨,語氣中滿是期待,“嘿嘿,真是說曹曹到,剛說手,就遇到喪群了!看來,今天可以好好活活筋骨了!”
其實,不止胖子手,郝龍也已經三天沒有參加過像樣的戰鬥了,心裡早就著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,眼下遇到喪大軍,他自然是興不已。
司馬月抱著小白,眉頭微微皺起,語氣中帶著一謹慎:“你們看,盆地裡面的霧氣很濃,看不清有多喪,而且地勢比較特殊,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為好,別大意了。”
痕點了點頭,補充道:“而且,盆地的出口比較小,裡面的空間卻很大。”
幾人正說著,林東就帶著隊伍的大部隊跟了上來。
看到先鋒小組的四人都停下了腳步,臉上還帶著嚴肅的表,林東心中一,走上前,輕聲問道:“怎麼了?前方有什麼異常嗎?”
胖子立刻上前,指著前方的盆地,興地說道:“東哥,前方有一個盆地,裡面全都是喪大軍!我們正準備過去看看呢!”
司馬月也連忙補充道:“東哥,盆地裡面的霧氣很濃,看不清的喪數量,而且地勢比較特殊,出口小,部空間大。”
林東順著幾人指的方向看了過去,由於霧氣濃郁,只能約看到盆地的廓,以及裡面麻麻的黑影。
他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報表——報表上清晰地顯示著,這一關依舊沒有boss的存在,只有大量的喪。
沉片刻,林東開口說道:“走吧,過去看看!小心一點,保持警惕,隨時準備戰鬥。”
“收到,隊長!”眾人齊聲應答,語氣中滿是堅定。
黎明小隊再次繼續向前行進,只不過這一次,所有人都收起了之前的嬉鬧,臉上出了嚴肅的表,眼神變得格外警惕。
雖然他們現在實力強大,不懼怕這些喪大軍,但多年的戰鬥經驗告訴他們,無論面對多麼弱小的敵人,都不能有毫的大意——
翻船的事件,在末日之中並不見,他們不能因為一時的驕傲,而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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