積雪覆蓋的大地早已被喪水徹底浸,暗紅鋪滿整片荒蕪雪原,骸堆積如山,慘烈無比。
但剩餘的三百萬喪依舊不知疲倦、不知恐懼、不懂退。
如同徹底瘋魔一般源源不斷衝殺而來,衝鋒勢頭毫未減,依舊死死制著戰場陣線。
長時間的高強度連續戰鬥,徹底支了所有人的力與神;
每一位隊員的狀態都瀕臨極限。
“呼——呼——呼——”
林東雙發發酸,再也支撐不住繃的,重重半跪在堆積如山的喪之上。
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著氣。
刺骨的寒風拍打在佈滿汗漬與汙的臉上,卻吹不散渾的燥熱與深骨髓的疲憊。
太累了。
是心俱疲的極致勞累,四肢痠痛僵,神恍惚乏力,連抬手舉槍的力氣都幾乎徹底耗盡。
此刻的他什麼都不想思考、什麼都不想做;
只想就地躺下,好好睡上一覺,徹底放空支的心。
這六個小時的清掃戰,遠比眾人想象的更加煎熬磨人。
戰鬥初期,全員狀態飽滿戰意高昂,尚能集衝鋒主碾清掃。
戰場推進速度極快。
可隨著時間推移力飛速消耗,無盡連綿不絕永無止境,眾人本得不到充足的休整時間,只能被迫轉變防守戰。
林東當機立斷將小隊分為兩隊,由他和司馬雪各自帶隊,流駐守陣地、換休整。
一隊死戰堅守抗,一隊短暫休息,迴圈往復,生生拖住無盡。
可即便如此,力消耗的速度依舊恐怖得嚇人。
最開始,每支隊伍尚能穩穩堅守三十分鐘,再換休息;
到了現在,全員力瀕臨枯竭、神高度支;
每一隊僅僅只能堅持十分鐘,防線就會瀕臨崩潰,必須立刻換休整。
十分鐘一戰,十分鐘短暫息。
所有人都在極限支,靠著久經沙場打磨出的強大意志力,生生支撐著這場漫長枯燥卻又無比殘酷的清掃戰。
林東緩了許久,紊急促的呼吸才稍稍平穩。
他啞著乾沙啞的嗓子,對著不遠死死值守防線的司馬雪沉聲吩咐:
“小雪,你帶二隊繼續堅守防守!我們一隊先休整恢復!”
。灌猛頭仰蓋瓶開擰,水泉礦瓶一出包揹從他,完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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