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林獵殺的訊息,如同在繃的弓弦上又加了一分力。獅傭兵團前進基地的反應比預想中更為激烈。次日拂曉,超過五百名獅騎兵和數量相當的步兵便出現在西線外圍,進行了數次試探的衝鋒。
他們顯然低估了曙營地新建防系的威力。
尚未靠近主要防線,佈置在隘口的地火符和陷阱機關便讓獅騎兵人仰馬翻。進弩炮程後,來自機關塔和城牆的連珠破甲弩形了集的叉火力,那些兇悍的獅和厚重的護甲也難以完全抵擋,在丟下數十後,獅團的第一波試探進攻被輕易擊退。
然而,所有人都明白,這僅僅是暴風雨前的小浪花。獅團的主力仍在碎石荒原按兵不,彷彿在積蓄力量,又彷彿在等待著什麼。
就在西線氣氛日益張之際,一條來自北方的秘報,過天聽閣的特殊渠道,送到了林風的案頭。
報並非關於委員會——那個曾經的龐然大在斷刃峽慘敗後已徹底沉寂,在鋼鐵之城舐傷口——而是關於一更古老、更詭異的勢力。
“……北部黑沼澤區域,發現不明勢力活痕跡。其員皆著黑袍,行事詭秘,能驅使沼澤毒瘴與變異生,疑似在進行某種古老祭祀。有當地倖存者稱,曾目睹黑袍人挖掘古墓,搜尋‘前朝’……據其服飾碎片及祭祀圖案對比,與古籍中記載的‘黑煞教’殘餘頗為相似……”
“黑煞教?”林風眉頭鎖,這個名字帶著一不祥的氣息。他召來了荀彧和諸葛亮。
“黑煞教……”荀彧沉道,“彧於古籍中曾見零星記載,此教派起源於前朝末年,信奉某尊邪神,慣用活祭,擅長蠱毒與驅之,曾掀起不小禍,後被朝廷大軍剿滅,殘餘遁山林沼澤,想不到竟延續至今。”
諸葛亮羽扇輕搖,眼神凝重:“黑煞教重現,絕非偶然。彼等搜尋‘前朝’,其目標恐怕與主公手中玉璽,不開干係。傳國玉璽,乃前朝傾覆後,凝聚新朝氣運之重,對這等前朝餘孽而言,既是剋星,亦是……他們某些邪惡儀式或喚醒‘古神’的關鍵之。”
林風心中一凜。玉璽的麻煩,看來遠不止西方的獅團。這些藏在影中的毒蛇,同樣令人防不勝防。
“北方黑沼澤距離我等尚遠,且環境惡劣,黑煞教一時難以威脅本。然,不可不防。”荀彧建議道,“當加派斥候監視其向,同時提醒北方各依附據點加強戒備。”
“文若先生所言甚是。”林風點頭,隨即看向諸葛亮,“孔明先生,依您之見,黑煞教與獅團,是否會有所勾結?”
諸葛亮略一推算,搖了搖頭:“二者理念、手段迥異,勾結可能不大。黑煞教行事詭,藏於暗;獅團霸道張揚,行事在明。然,世事無絕對,需謹防其趁火打劫。當前大患,仍在西線獅。唯有迅速擊潰西線之敵,方能騰出手來,應對北方患。”
林風深以為然。東西兩線,一明一暗,皆因他手中玉璽而起。這社稷重,既是力量的源泉,也是災禍的引子。
就在他凝神思考應對之策時,蘇舞快步走,臉上帶著一奇異的神:“林風,營地外來了一個人,指名要見你。他說……他來自‘觀星閣’。”
“觀星閣?”林風與荀彧、諸葛亮對視一眼,皆看到對方眼中的訝異。又是一個未曾聽聞的世傳承?
“來者是何模樣?”諸葛亮問道。
“是一老者,著星紋道袍,手持拂塵,氣質……縹緲出塵,不似凡人。”蘇舞描述道。
諸葛亮眼中閃過一瞭然:“觀星閣……據古老傳說,乃是一脈傳承悠久的世道統,擅星象占卜、陣法推演,極涉足凡塵。彼等此時出現,定非無的放矢。”
林風心中一:“請他進來。”
片刻後,一位鶴髮、眸若星辰的老道,飄然步議事廳。他目掃過廳眾人,在林風上微微停留,又似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諸葛亮虛影所在的方向,然後打了個稽首:
“貧道玄明子,見過林風首領,見過臥龍先生。”
他竟能一眼看穿諸葛亮的存在!
諸葛亮顯化形,還禮道:“玄明道友客氣了。不知觀星閣高人駕臨,有何指教?”
玄明子神肅然:“指教不敢當。貧道奉閣主之命前來,只為傳達一則預言,並送上一。”
“預言?”林風凝神。
“帝星飄搖,熒守心。黑起於北,兵禍興於西。然,紫氣東來,龍璽歸位,一線生機,在於……抉擇。”玄明子緩緩誦,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,彷彿與星空共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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