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之期,轉瞬即至。
這三日里,整個曙營地如同一臺開足馬力的戰爭機,發出了震耳聾的轟鳴。武鎧甲被反覆檢查打磨,箭矢符籙堆積如山,糧草資裝滿了馱和改裝車輛的貨廂。新立的“神兵坊”在雷萬鈞的帶領下,日夜不停地趕工,終於為此次北征的先頭部隊配發了一批特製的“破邪雷火箭”和銘刻了簡易雷火符文的兵刃。
清晨,曙城中央廣場。
旌旗招展,甲冑鮮明。出征的將士排整齊的方陣,肅然而立,一沖霄的煞氣凝聚不散。
最前方,是典韋率領的三百陷陣營,黑甲重戟,如同沉默的鋼鐵叢林。其後是陳到統領的一千五百名“曙衛”銳,刀盾在手,眼神堅定。張遼的五百狼騎位於側翼,座下巨狼低聲咆哮,躁不安。高順則坐鎮中軍,統籌所有步兵及後勤單位。
蘇舞率領的五百南明銳位於另一側,清一的火紅皮甲,揹負長弓,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。本人站在隊伍最前,英姿颯爽。
除此之外,還有墨苑派遣的二十名機關師,他們將負責作隨軍攜帶的十架新型“磐石”機關堡壘和部分偵查用機關。工巧司也派出了技支援小隊。
廣場周圍,是前來送行的荀彧、王浩、李明等留守高層,以及無數自發前來的人群。他們默默地看著這支即將遠征的雄師,目中有擔憂,有不捨,但更多的是期盼與信任。
林風穿一套暗金的輕型戰甲,這是他特意讓工巧司打造的,既保證了靈活,關鍵部位又用附魔金屬加固。他一步步登上臨時搭建的高臺,目緩緩掃過下方一張張或悉或年輕的臉龐。
他沒有使用擴音法陣,但聲音卻清晰地傳了每個人的耳中,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沉穩與力量。
“將士們!同胞們!”
“今日,我們在此誓師,不為開疆拓土,不為爭權奪利,只為——盪滌汙穢,守護家園!”
他的聲音逐漸高昂,帶著凜冽的殺意:“北方黑沼澤,黑煞邪教,以活人祭祀,驅使亡者,荼毒生靈!溪木鎮二百餘口冤魂未遠,北方同胞正於水深火熱之中!此等邪魔外道,天理難容!”
“他們不僅殘害生靈,更意圖喚醒上古邪,禍世間!若讓其得逞,我北地好不容易得來的安寧將毀於一旦,我們的親人、我們的家園,都將面臨滅頂之災!”
臺下,所有將士的呼吸都變得重起來,眼神中燃燒起憤怒的火焰。
林風猛地拔出腰間的戰斧,直指北方:“告訴我,我們能答應嗎?!”
“不能!!”山呼海嘯般的怒吼直衝雲霄,連天上的流雲彷彿都被震散!
“好!”林風戰斧揮下,“那便用我們手中的刀劍,用我們的熱,去告訴那些藏於暗沼澤的魑魅魍魎——”
“犯我疆域、害我同胞者,雖遠必誅!”
“誅!誅!誅!”將士們用武敲擊著盾牌,發出震天的怒吼,士氣瞬間攀升至頂點!
“出發!”
隨著林風一聲令下,龐大的軍隊如同甦醒的巨龍,開始緩緩移,邁著堅定而沉重的步伐,開出曙城,向著北方那片被不祥籠罩的土地進發。
荀彧等人躬相送,直到隊伍的末尾消失在視野盡頭。
行軍路上,林風與諸葛亮(魂寄居養魂木符)並騎行進。
“主公,方才誓師之時,亮應到,您懷中的星辰令,似乎有微弱異。”諸葛亮的聲音帶著一疑。
林風心中一,悄然取出那枚刻滿周天星辰的令牌。果然,令牌表面那原本斂的星輝,此刻似乎活躍了一,彷彿與遙遠的星空產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共鳴。
“異……是因為我方才引了全軍士氣,還是因為……我們正在接近北方那片被預言為‘黑起於北’的土地?”林風挲著溫涼的令牌,心中念頭飛轉。
玄明子的預言再次浮現在他腦海:“……一線生機,在於抉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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