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襲的失敗,如同一記響亮的耳,狠狠在委員會的臉上。次日清晨,整個鋼鐵之城的氣氛陡然變得更加抑。街道上的巡邏士兵數量倍增,眼神更加警惕,甚至帶著一若有若無的殺氣。對外賓區的監控也明顯加強,幾乎到了毫不掩飾的地步。
“委員會這是狗急跳牆了。”蘇舞看著窗外明顯增多的崗哨,冷笑道。
諸葛亮輕搖羽扇,眼神深邃:“非是狗急跳牆,而是圖窮匕見。兼施皆無效,他們恐怕要用最後的手段了。”
果然,中午時分,一名委員會的高階軍帶著一隊銳士兵,來到了外賓區駐地。這名軍肩章上綴著將星,氣息沉凝,赫然是一位9級的異能者。
“林風首領,”軍面無表,語氣生,“奉委員會最高指令,昨夜有不明勢力襲擊外賓區,為確保各位安全,即日起,全城戒嚴。同時,為徹查襲擊事件,請貴方開放駐地,配合我軍搜查!”
開放駐地?配合搜查?
這簡直是赤的侮辱和挑釁!一旦讓對方進來,所謂的“搜查”必然會變栽贓陷害,屆時委員會便有藉口強行扣押甚至剿滅他們!
“放肆!”典韋然大怒,煞氣沖天而起,“誰敢踏進一步,某家擰下他的腦袋!”
陷陣營士卒同時踏前一步,盾牌頓地,發出沉悶的轟鳴,濃烈的煞氣連一片,與軍帶來計程車兵針鋒相對!
軍臉一沉,上散發出強大的靈:“林風首領,這是委員會的命令!莫非你想抗命不?與整個鋼鐵之城為敵?”
他試圖以大勢人。
林風緩緩走出,目平靜地看著那名軍,忽然笑了笑:“搜查?可以。”
眾人皆是一愣,連那軍都有些意外。
林風繼續道:“不過,既然是搜查,自然要公平公正。不如請自由商會、烈堡、兄弟會的代表一同前來,做個見證。也好讓大家看看,委員會是如何‘確保’我等安全的。”
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,直接將事捅破,拉其他勢力下水。
軍臉微變,他沒想到林風如此棘手。讓其他勢力參與,委員會還如何栽贓?
“此事乃我委員會部事務,無需外人手!”軍強道。
“部事務?”林風笑容轉冷,“襲擊發生在招待外賓的區域,害者是我們這些‘外人’。委員會一句部事務就想搪塞過去,莫非是做賊心虛,不敢讓旁人見證?”
他話語犀利,毫不留。
軍被噎得說不出話,臉一陣青一陣白。他後計程車兵也顯得有些躁。
就在這時,一名傳令兵匆匆跑來,在軍耳邊低語幾句。軍臉再變,晴不定地看了林風一眼,咬牙道:“好!既然林首領要求,那便請各方代表前來見證!一個時辰後,進行聯合搜查!”
說完,他帶著士兵悻悻離去。
“一個時辰?”蘇舞蹙眉,“他們想搞什麼鬼?”
諸葛亮羽扇輕搖,眼中一閃:“一個時辰,足夠他們佈置‘舞臺’了。若亮所料不差,他們定然會趁此機會,在我們駐地‘找出’某些不該有的東西,比如……與沙民勾結的信,或者……某些忌的武。”
“那該如何應對?”張遼問道。
林風目掃過駐地,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“他們想玩,我們就陪他們玩把大的。文遠,天聽閣能用的人,全部散出去,一個時辰,我要知道委員會在這段時間的所有異常調!典韋,帶人把駐地外,尤其是那些容易藏汙納垢的地方,給我翻個底朝天!舞,麻煩你聯絡一下金沙部落的嚮導,他們久居北方,或許知道一些委員會見不得的秘。”
“明白!”眾人領命,立刻行起來。
一時間,整個駐地如同的機般高速運轉。張遼的狼騎斥候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影中;典韋帶著陷陣營士卒,毫不客氣地將倉庫每一個角落都檢查了一遍;蘇舞也過特殊渠道,與藏在城的金沙部落眼線取得了聯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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