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風在靜養中度過三日。傳國玉璽的反噬非同小可,若非他質經過多次強化,又有系統暗中修復,恐怕早已傷及本源。荀彧同樣損耗巨大,魂黯淡,但他依舊強撐著理營地的日常事務,確保這架剛剛步正軌的機不至於停擺。
期間,張遼和高順流坐鎮防線,狼騎斥候被盡數派出,如同警惕的哨兵,嚴監控著營地周邊,尤其是城市中心方向和荒野獵人可能活的區域。典韋則如同門神,寸步不離地守在林風靜室外,任何風吹草都會引來他兇戾的注視。
營地的氣氛張而抑。普通倖存者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,但高層凝重的神和驟然提升的警戒等級,讓他們明白,有巨大的危機正在近。
第四日,林風終於覺恢復了大半,能夠下床行走。他第一時間召集了所有核心員——荀彧、高順、張遼、典韋,以及負責報的王浩。
靜室之,氣氛嚴肅。那方被荀彧以符文暫時封的傳國玉璽,就放置在房間中央的桌案上,雖華斂,但那無形的威嚴依舊讓除林風外的眾人到一心悸。
“諸位,玉璽已得,然福禍相依。”林風開門見山,聲音還有些虛弱,但眼神已然恢復了銳利,“鷹狼衛、荒野獵人,絕不會放棄。我們必須儘快拿出應對之策。”
高順抱拳,沉聲道:“主公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陷陣營已準備就緒,必誓死護衛營地!”他麾下的陷陣營經過連番戰與能量補充,平均等級已穩固在6級,實力不容小覷。
張遼則更顯冷靜:“鷹狼衛裝備良,訓練有素,個實力強大,且掌握著我們未知的技。荒野獵人雖元氣有損,但霍山狡詐,不可不防。正面衝突,我方勝算不高,需以智取。”
典韋甕聲道:“怕他作甚!來一個某家殺一個,來兩個某家殺一雙!”
眾人的目最終都落在了荀彧上。這位王佐之才,才是制定戰略的關鍵。
荀彧輕咳一聲,臉依舊蒼白,但眼神清明睿智,他緩緩開口,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明公,諸位將軍。敵強我弱,此乃事實。然,我方亦有彼等不及之。”
他出三手指:“其一,我等有營地為基,靈能壁壘為盾,進可攻,退可守,已立於不敗之地。彼等皆為客軍,勞師遠征,補給、士氣皆不如我。”
“其二,玉璽在手,大義名分在我。雖暫不可宣之於眾,然其凝聚氣運、安定人心之效已初顯。假以時日,必能吸引更多志士來投。”
“其三,敵非鐵板一塊。鷹狼衛所求,乃玉璽及‘異常點’控制權;荒野獵人所圖,乃資源與生存空間。二者利益並非一致,必有間隙可循。”
分析完敵我優劣,荀彧給出了他的策略:
“故,彧以為,當前之策,當以‘固守、蓄力、分化’為主。”
“固守:依託靈能壁壘,深高壘,加強巡邏警戒。高順將軍負責營防,務求萬無一失。示敵以弱,其來攻,挫其銳氣。”
“蓄力:其一,加速部整合,提升生產,廣積糧秣。其二,藉助玉璽之氣運與學者聯盟之知識,儘快提升我軍高階戰力。明公與諸位將軍需儘快恢復並突破。其三,秘訓練新軍,擴充陷陣營與狼騎規模。”
“分化:遣能言善辯之士,秘接荒野獵人。可許以部分資源,或鷹狼衛之威脅,其與鷹狼衛離心,甚至……禍水東引。同時,對鷹狼衛,可採取拖延、迷之策,使其不清我方虛實,不敢輕舉妄。”
荀彧的策略,依舊是老謀國,避其鋒芒,揚長避短,在防守中積蓄力量,並巧妙利用敵人部的矛盾。
林風聽得連連點頭。這才是最符合當前營地利益的方案。盲目出擊或者消極防守,都不可取。
“文若先生之策,甚善!”林風最終拍板,“就依此計!高順,營防由你全權負責!張遼,狼騎斥候擴大偵查範圍,重點監視鷹狼衛向,並尋找與荒野獵人接的機會!王浩,配合文若先生,全力保障後勤與部穩定!”
“諾!”眾人齊聲領命。
“至於玉璽……”林風看向桌案上的國之重,沉片刻,“在我們有足夠實力掌控它之前,不宜輕易用。文若先生,封之事,就拜託你了。或許……待你狀態恢復,可以嘗試研究,如何補全其殘缺。”
荀彧微微躬:“彧,領命。玉璽關乎氣運,彧必竭盡所能。”
戰略既定,曙營地這艘剛剛經歷了風浪的航船,再次調整了方向。表面上,營地收防,偃旗息鼓,彷彿因之前的冒險而元氣大傷。暗地裡,卻如同上的發條,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起來。
高順將營防佈置得滴水不,陷陣營日夜練不輟。張遼的狼騎如同幽靈般在外游弋,不僅監視敵人,也開始秘搜尋一些流散的、可能對營地有用的人才和資源。荀彧則在理繁雜政務之餘,開始潛心研究那枚被封印的傳國玉璽,試圖理解其奧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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