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國的話語如同冰錐,刺破了之前看似和平的流氛圍。指揮室的溫度彷彿驟然下降了幾度。高順的手無聲地按上了刀柄,張遼眼神銳利如鷹,典韋嚨裡發出低沉的威脅聲,連一旁侍立的王浩都繃了。
玉璽!他們果然是為此而來!
林風心中冷笑,面上卻不聲,反而出一恰到好的疑:“了不得的古?趙宣使此言何意?我營地確實從怪手中搶救回一些災變前的文,但若說關乎末世起源,未免有些言過其實了吧?”
他打算先裝糊塗,試探對方到底知道多。
趙建國深深看了林風一眼,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破綻,但林風掩飾得很好。他緩緩道:“林首領何必明知故問?那事方圓四寸,上紐五龍,李斯篆書‘命於天,既壽永昌’……委員會稱之為‘文明火種’,乃是破解靈蘊風暴,重建秩序的關鍵。此等重,非一人一營所能私有,當由委員會集中力量,深研究,方是正道。”
他竟然連玉璽的形制和銘文都一清二楚!訊息來源絕非普通渠道。是鷹狼衛的?還是委員會本就有特殊的資訊來源?
林風心念電轉,知道無法再搪塞過去。他收斂了笑容,微微前傾,目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直視趙建國:“原來趙宣使說的是傳國玉璽。不錯,此確實在我手中。”
他坦然承認,反而讓趙建國微微一愣。
林風繼續道:“此乃華夏正統象徵,更是我營地將士浴戰,自龍潭虎中奪得。它如今是我曙營地凝聚人心、對抗邪魔的神圖騰。趙宣使一句‘非一人一營所能私有’,輕飄飄便想取走,未免……太不將我營地上下數千人的心與犧牲放在眼裡了罷?”
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凜然之氣,更有後諸位英魂將領的無聲支援,形一強大的迫。
趙建國臉微變,到對方堅決的態度,知道強索恐怕難以功,反而可能激化矛盾。他語氣稍緩:“林首領誤會了。委員會並非要強行索取,而是希合作研究。玉璽留在貴營地亦可,但委員會需派專家團隊駐,共研究資料。這也是為了全人類的未來……”
“合作研究?共資料?”諸葛亮羽扇輕搖,淡然打斷,“卻不知委員會打算派何等專家?研究出的果,又當如何分配?若研究過程中玉璽有損,責任誰負?委員會……又能拿出何等對等的籌碼,來換取參與研究‘文明火種’的資格?”
一連串的問題,如同連珠炮般,直指合作的核心利益與風險分配,將皮球又踢了回去。想要空手套白狼?絕無可能!
荀彧也適時補充,語氣溫和卻立場堅定:“趙宣使,合作貴在誠心。若委員會真有意共研玉璽,造福人族,當先展現誠意。譬如,共委員會所掌握的關於靈蘊風暴、畸變、乃至西山那古老存在的核心報;又或者,提供切實可行的、能提升我營地整實力的技支援。而非僅憑一紙命令與空泛的大義名分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,一個質疑合作條件,一個要求對方先展現誠意,配合得天無,將趙建國到了牆角。
趙建國臉有些難看,他沒想到對方如此難纏,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。他深吸一口氣,知道今日難以達主要目的,強行下心中的不快,沉聲道:“林首領,二位先生,此事關係重大,非趙某一人可決。諸位的要求,趙某會如實上報委員會。但在委員會新的指令到達之前,還請林首領務必妥善保管玉璽,若因此引來不可測之禍端……”
他的話帶著一若有若無的威脅,暗示玉璽可能帶來的危險。
林風豈會他脅迫,朗聲一笑:“不勞趙宣使費心。玉璽在我營地,自有我等守護。無論是西山古魔,還是其他覬覦之輩,想要染指,先問過我營地將士手中的刀劍!”
話語鏗鏘,擲地有聲,展現出了強大的自信與決心。
趙建國深深看了林風一眼,知道今日已無法再談下去,起抱拳:“既如此,趙某告辭。委員會後續會有聯絡,林首領……好自為之。”
“不送。”林風端坐不,神平靜。
趙建國不再多言,帶著護衛轉離去,來時的那份從容已然消失,背影帶著一凝重與沉。
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指揮室陷了短暫的沉默。
“看來,這委員會,是敵非友的可能更大了。”張遼率先開口,眼神冷冽。
“玉璽的訊息徹底洩,日後麻煩恐怕會接踵而至。”荀彧輕嘆。
諸葛亮羽扇輕搖,眼中卻閃爍著智慧的芒:“福兮禍所伏,禍兮福所倚。委員會覬覦玉璽,固然是麻煩,但也從側面印證了玉璽的價值。而且,他們既然提出了‘合作’,無論真心假意,短期直接用武力的可能反而降低了。這給了我們寶貴的發展時間。”
他看向林風:“主公,當務之急,是趁此間隙,全力發展!工巧司的技突破,軍隊的進一步強化,乃至……對玉璽更深層次的研究,都需加速進行。唯有自足夠強大,方能無懼任何威脅!”
林風重重點頭,目堅定:“先生所言極是!傳令下去,營地進二級戰備狀態,外鬆!工巧司研發優先等級提升至最高!天聽閣,加強對委員會及各方勢力的報收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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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章九十四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