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口的廝殺已臻白熱。委員會的重型攻堅機甲如同移的堡壘,頂著陷陣營的戟林和零星的地火符,生生撞上了壁壘!巨大的鑽頭瘋狂旋轉,與魂能加持的巨盾出刺眼的火花和令人牙酸的噪音。
一名陷陣營什長怒吼著將長戟刺機甲關節,卻被另一臺機甲的切割臂橫掃而過,連人帶戟斷兩截,鮮潑灑在冰冷的壁壘上。
“擋住!不能讓它們突破!”典韋雙目赤紅,雙戟狂舞,死死纏住兩臺機甲,但他也被另外數臺機甲和源源不斷的步兵圍攻,一時間無法兼顧全線。
崖頂的狼騎在集的炮火制下傷亡加劇,狙擊頻率明顯下降,使得委員會的火力點更加猖獗。
防線,搖搖墜!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難以言喻的威嚴,如同沉睡了萬古的帝王甦醒,驟然籠罩了整個斷刃峽!
風,似乎停了。
炮火的轟鳴,喊殺聲,兵刃擊聲,在這一刻彷彿被無形的大手扼住,變得遙遠而模糊。
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向那威嚴的源頭——立於壁壘後方岩石上的林風。
他周沐浴在璀璨的金之中,傳國玉璽的虛影在他後凝若實質,九龍咆哮,皇道之氣如同實質的波紋,一圈圈擴散開來!他手中的戰斧不再閃爍灰芒,而是纏繞上了堂皇正大、卻又帶著審判意味的金雷霆!
“皇威如獄,逆者,殛!”
林風的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戰場每一個角落,帶著不容置疑的法則之力。他目鎖定那幾臺正在破壞壁壘的重型機甲,手中戰斧緩緩舉起。
沒有驚天地的聲勢,只有一種令人靈魂戰慄的抑。
下一刻,他了。
影彷彿融了金,瞬息間越了數十米的距離,出現在一臺正揮舞鑽頭的機甲前方!戰斧帶著金的皇道雷霆,簡單直接地劈下!
那足以抵擋火箭彈轟擊的厚重灌甲,在纏繞著皇道雷霆的戰斧面前,如同熱刀切黃油般,被無聲無息地一分為二!連同裡面的駕駛員,一起在金的電中化為焦炭!機甲部的結構和能量核心,在那“皇威”之下,彷彿失去了所有抵抗的意志,瞬間崩解!
一擊!僅僅一擊!一臺讓陷陣營付出慘重代價的重型機甲,瞬間報廢!
這駭人的一幕,讓瘋狂進攻的委員會士兵作都不由得一滯。
林風毫不停留,形再閃,如同金閃電在戰場上穿梭!
第二臺機甲,被攔腰斬斷,炸的火球被金雷霆強行滅!
第三臺機甲,巨大的切割臂被齊斬斷,戰斧餘勢不減,將其核心駕駛艙劈開!
……
他所過之,皇道雷霆肆,無論是厚重的裝甲,還是銳的外骨骼步兵,之即潰,之即焚!那不僅僅是理層面的破壞,更帶著一種神層面的絕對碾!在那煌煌皇威之下,委員會士兵心中竟生不出毫抵抗的念頭,只有無盡的恐懼與臣服!
“主公神威!”典韋見狀,神大振,咆哮著發更加狂暴的反擊,將失去機甲掩護的步兵殺得人仰馬翻。
崖頂上,力驟減的狼騎兵們也發出歡呼,弩箭再次如同準的死神,點名下方的軍和火力點。
蘇舞看著在敵陣中如無人之境的林風,眸中異彩連連。能覺到,林風此刻施展的力量,與之前截然不同,那是一種更高層次、更接近法則本源的威嚴。
陳到則更加關注戰局本,他敏銳地抓住敵軍士氣崩潰的瞬間,下令陷陣營變守為攻,向前推進,擴大戰果!
委員會的攻擊浪,竟然被林風一人一斧,生生地打了回去!谷口前方,橫遍野,燃燒的機甲殘骸如同巨大的墓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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