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包廂,霍塵風便看到樓下似乎很熱鬧,一時好奇便下去坐在吧檯,看著場中瘋狂舞的人群。
“這位先生,想喝點什麼?”看著霍塵風獨自一人,酒保笑著問道。
眼睛沒離開場中男,霍塵風淡淡道,“隨便什麼都行。”
不遠的一個角落,雲舒月正和閨季綿綿喝著酒。
“阿月,我和你說,你怎麼這麼想不開要和霍家訂婚。”
季綿綿喝的醉眼朦朧,“我大哥說了,這要是結婚了我們就不能來這種地方了。”
雲舒月一邊聽著季綿綿的嘮叨,一邊看向場中,“雲家不是隻有一個兒,他們自己定的婚姻,自己去解決。”
“你真的不嫁給那姓霍的?”
季綿綿問道,“不過我真佩服你,居然直接將你那個廢哥,踢出雲氏,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“對付那個廢,何須大費周章。”雲舒月應付著季綿綿。
“阿月,你好颯。”季綿綿興的站起,“我從來不知道,我家阿月這麼厲害,你簡直太過分了,居然藏得這麼好。”
上輩子高高在上,從不習慣和人太近,雲舒月不著痕跡的躲著季綿綿撲過來的。
“如果我不韜養晦,雲氏今天也不會在我手裡了。”
“至於霍家的那位,那要看他是不是我要找的人。”
“你到底在找誰啊?以前也沒聽你說,你要找什麼人。”
季綿綿故意板著臉,不依,“阿月,你不我了,怎麼可以瞞我這麼多事。”
“我再找一個很久之前就相識的故人……”雲舒月語氣裡有著等待多年的寂寞。
“阿月你變了……”季綿綿假裝哭了幾聲,“以前你從來不瞞著我,現在的你,我都看不了?”
“我要是被你看了,雲氏如今也不會在我手上。”雲舒月輕笑著打趣。
當然不會告訴季綿綿,現在的雲舒月早已不是之前的雲舒月了。
言不賴的所謂來世相遇,原來只是將自己送到了這裡。
而原居然神奇的和自己完全融合,就像這,本來就在等著的到來。
季綿綿打了一個酒嗝,神秘兮兮的看向雲舒月。
“阿月,不如我們來一場婚前狂歡吧,聽說風月酒吧的牛郎各個姿過人,而且各有特,要不要試試。”
“你不怕被你大哥罵了?”季綿綿有多怕那個大哥,雲舒月太清楚了。
“聽說你和顧家那位爺,可是有婚約的。”雲舒月實話實說,季氏總裁——季心淮對這個妹妹有多嚴厲,這在京都早已不是秘。
“要是被你大哥知道你在風月酒吧找牛郎,可是會打斷你的。”
“我最煩我大哥,人家已經年了,還和老頭子一樣管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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