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攥著那枚刻著“陳福”的徽章，指節得發白：“哥，這徽章是松本上掉的，陳福是統領的副，咋會和日本人攪一起？”
鐵蛋用放大鏡仔細端詳徽章邊緣——側刻著串極小的俄文“КГБ”（克格舊稱），瞳孔驟：“不對勁！這徽章不是日本人的，是蘇聯貨！陳福本不是單純的鬼，他在給兩國間諜當雙面線人！”
張景惠拍案而起：“難怪他總能拿到咱們的兵力部署！原來早留了後手！”
“得引他現！”鐵蛋從懷裡掏出張作霖給的空白委任狀，“偽造一份‘吉林石油勘探隊隊長’任命書，故意讓警察廳的人‘’走——陳福貪功，肯定會去搶這個位置！”
三日後，奉天警察廳檔案室失竊。值班警察哭喪著臉報告：“陳副！那份‘吉林石油勘探隊’的委任狀不見了！”
陳福正叼著菸袋鍋子審犯人，聞言猛地站起：“誰的委任狀？”
“鐵……鐵蛋的！說是要去吉林探油！”
陳福眼中閃過一貪婪——吉林石油可是“鐵盒行”第四階段的核心目標！他假意安警察，轉溜進後堂，從格中取出部電臺，用碼發了條訊息：“目標變更：吉林石油隊，速截獲。——陳”
他不知道，這一切都被鐵蛋藏在房樑上的微型相機拍了下來。
當晚，陳福帶著兩個心腹，穿著便裝向吉林會館——那裡是鐵蛋假扮的“勘探隊隊長”暫住地。剛推開房門，迎面飛來個煙霧彈！“嗤啦！”白煙瀰漫中，張景惠帶著新軍士兵衝進來：“陳副，跟我們走一趟吧！”
陳福還想反抗，鐵蛋從屏風後轉出，晃了晃相機膠捲：“你發報的照片，還有和松本的信，都在這裡——想當‘雙面間諜’？先問問東北銀的子彈答不答應！”
陳福癱坐在地，臉上搐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賺點養老錢……”
“養老錢？”鐵蛋踢了踢地上的電臺，“你賣給日本人的奉天佈防圖，害死了多弟兄？”
次日，陳福被押赴刑場。王翠花特意開了輛“蒸汽囚車”圍觀——車頂焊著鐵籠，裡面裝著陳福私藏的日本軍刀和蘇聯徽章。對圍觀百姓喊：“這就是當漢的下場！咱東北銀的眼睛，容不得沙子！”
第五十章 吉林雪原的“煉油車突圍”
陳福落網的訊息傳到吉林時，王翠花正駕駛著“蒸汽煉油車”穿越長白山餘脈。這輛車是用報廢的火車油罐改的：車頭裝著燃機（鐵蛋給的燃機原型機升級版），車斗焊著三層鋼板，頂部是可旋轉的“科學瞭塔”，側面出兩蒸汽管道——一接加熱爐（燒煤煉原油），一接“高水槍”（用蒸汽加噴水滅火或攻擊）。
“哥說吉林的原油池在‘冰裂’底下，咱得快點兒！”虎子裹著羊皮襖，趴在瞭塔裡觀測地形，“前面好像有雪崩痕跡！”
話音剛落，前方山谷突然傳來“轟隆隆”的響聲——日軍石油特遣隊！ 三十多個穿白雪地服的日軍，推著兩門“九二式步兵炮”，為首的佐舉著遠鏡：“支那人！把煉油車和原油樣本出來！”
王翠花猛踩油門，煉油車“突突突”衝下山坡，車頂了塔的旋轉機槍噴出火舌：“狗日的！嚐嚐老孃的‘蒸汽開花彈’！”從工箱裡掏出個鐵桶，拉開引線扔向日軍——桶裡裝著磷和碎鐵片，炸後鐵片像暴雨般飛濺！
日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，兩個炮兵當場斃命。佐躲在一塊岩石後，用無線電呼：“請求空中支援！目標是一輛黃油罐車！”
“空中支援？”王翠花冷笑，按下駕駛座旁的按鈕——車尾突然彈出個摺疊機翼！ 這是鐵蛋給裝的“應急翔翼”，用帆布和鋼索製，“哥說萬一被圍，就翔到山那邊！”
但機翼還沒完全展開，日軍的飛機來了！一架單翼偵察機俯衝而下，機翼下的機槍掃著煉油車胎。王翠花猛打方向盤，煉油車撞向旁邊的雪松——樹幹攔住了飛機的追擊路線，飛機著樹梢飛過，機翼被樹枝削掉一半！
“虎子！準備跳車！”王翠花拽著虎子爬向翔翼。此時，佐帶著殘兵追到車邊，用刺刀刺向油罐——“小心！那是原油！” 虎子剛喊出聲，油罐被刺穿個小孔，黑的原油“滋滋”往外冒！
王翠花眼疾手快，抓起車上的“高水槍”，對準洩點噴蒸汽：“高溫能凝固原油！”蒸汽遇冷原油凝結塊，暫時堵住了。趁機啟翔翼，煉油車帶著慣下山坡，在空中劃出道弧線，穩穩降落在山腳下的松樹林裡。
第五十一章 張作霖的“紅科學盟約”
奉天大帥府，張作霖看著王翠花傳回的電報（“煉油車損，原油樣本已採集，日軍特遣隊被殲”），角揚起笑容。他轉對剛從蘇聯回來的代表說：“伊萬諾夫同志，你們的‘石油勘探技’，我們東北科學自衛軍急需！”
伊萬諾夫是蘇聯遠東報局的工程師，留著濃的絡腮鬍，漢語說得磕磕絆絆：“張將軍，我們願意提供‘旋轉鑽井平臺’圖紙，但需要你們配合保護中東鐵路沿線的油田——那裡也是我們的利益所在。”
鐵蛋在一旁補充：“統領，蘇聯的‘低溫蒸餾法’能高效提煉煤油，正好配咱們的蒸汽煉油車！”他從懷裡掏出本筆記，上面畫著複雜的管道圖，“這是我據他們的原理改的‘土法蒸餾’，用磚窯就能搭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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