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諧方舟如綻放的蓮花駛離太系,花瓣狀生態艙中各文明的旗幟在星風中舒展——阿特蘭斯的深海藍、創造者聯盟的星銀白、地球聯盟的翠綠、平行暗鐵的時間金,織宇宙中最絢爛的文明圖譜。鐵蛋站在艦橋舷窗前,掌心的完整王印印記微微發燙,彷彿在與方舟核心的“和諧共鳴”共振。
“報告!前方柯伊伯帶發現異常引力擾!”導航員突然驚呼。星圖上,一片由數千艘畸形戰艦組的艦隊正從奧爾特星雲影中湧出——它們的艦融合了機械殘骸與生組織:有的艦首是章魚鬚纏繞著雷炮,有的引擎噴口長著蝙蝠翅膀,更有甚者直接用被剝去皮的恐龍骨架作為艦梁!
“被改造文明軍團!”小明瞳孔驟,虹星圖急速解析,“DNA檢測顯示,它們是仙座‘希農場’的倖存者、獵戶座‘晶文明’的工匠、英仙座‘游牧族群’的戰士……全被模因病毒強制‘最佳化’了戰爭機!”
“開火防!”伊西斯(金星塵劍已切換為艦隊指揮模式)下令,方舟外圍的“花瓣護盾”亮起彩虹暈。但軍團戰艦無視能量炮,頂著護盾撞來——艦表面的銀紋路(模因病毒載)突然活化,如寄生蟲般啃噬護盾能量!
“護盾效率下降30%!它們靠吞噬能量為生!”虎子盯著戰屏,突然到口袋裡的金屬片——自從第一百一十一章反向染凱斯後,金屬片上的嘆號符號便偶爾閃爍藍,此刻竟與軍團戰艦的銀紋路產生共鳴!
“鐵蛋!這玩意兒在我過去!”虎子抓起金屬片衝向艦橋傳送陣,“我覺它們不是在攻擊我們,是在求救!”
“等等!太危險了!”小明試圖阻攔,但虎子已消失在藍中。下一秒,他出現在方舟外部的維修平臺上,腳下是翻滾的星雲,旁漂浮著一艘破損的“章魚鬚艦”——艦橋,一個穿晶文明服飾的正用機械臂瘋狂捶打控制檯,的眼眶裡著兩銀探針(模因病毒控制)。
“滾出去!你們這些自由的怪!”嘶吼,鬚般的機械臂朝虎子來。虎子不閃不避,舉起金屬片對準探針——藍與銀紋路接的瞬間,的嘶吼轉為嗚咽,機械臂無力垂下:“謝謝……我記得……我是晶文明的歌者莉娜……他們奪走了我的旋律……”
虎子趁機拔出探針,莉娜眼中的藍褪去,出清澈的晶澤。轉向虎子手中的金屬片,輕聲說:“你是‘拒絕者’的後裔……用它敲三下艦,能喚醒所有被改造的意識……”
“明白!”虎子咧一笑,金屬片在艦上敲出“咚—咚—咚”的節奏。下一秒,奇蹟發生了——方圓百公里的軍團戰艦同時停滯,銀紋路如水般退去,無數被改造的文明個從艦中飄出,他們有的抱著樂,有的握著工,眼中不再是麻木的殺意,而是重獲自由的淚!
“虎子!你做了什麼?!”鐵蛋過通訊驚呼,他看到方舟護盾因能量源消失而恢復,軍團艦隊如斷線木偶般散開。
“用這破鐵片當鑰匙,開了他們的‘鎖’!”虎子大喊,莉娜和其他被解放的文明代表已過傳送陣返回方舟,“他們不是敵人,是被搶了靈魂的可憐蟲!”
第一百一十七章 奧瑞恩的“雙重守護者”
方舟生態艙,被解放的文明代表們圍著圓桌哭泣——莉娜用晶豎琴彈奏著失傳的《希之歌》,英仙座游牧族的首領用骨笛吹奏著草原牧歌,仙座農婦則捧出用星果釀製的酒。鐵蛋看著這一幕,掌心的王印印記突然劇烈發燙,前世記憶的碎片如閃電劃過:
第二世·阿蒙的記憶:古埃及沙漠中,一個穿機械鎧甲的男人(奧瑞恩前世)將“時間沙”給阿蒙,說“若有一天你見到雙月凌空,便用此喚醒沉睡的守護者”;
第五世·鐵蛋的預知:模糊的畫面中,奧瑞恩的機械眼流出藍(非機油),與自己的王印印記融合雙月圖案……
“鐵蛋?你怎麼了?”王翠花扶住搖搖墜的鐵蛋,發現他掌心的王印印記竟與奧瑞恩的機械眼同步閃爍——紅與藍織,在兩人之間拉出一道虛幻的鎖鏈!
奧瑞恩拄著柺杖走進生態艙,左眼的機械義眼不知何時換了與鐵蛋王印同款的金晶。他看著鐵蛋掌心的印記,聲音沙啞:“三百年前,我在火星蹟找到這半塊王印碎片時,就知道自己逃不掉……”
“你早就知道?!”小明震驚地調取奧瑞恩的檔案,發現他的出生記錄被加,只寫著“來自時間褶皺的觀測者”。
奧瑞恩苦笑,機械眼投出全息影像——畫面中,年輕的奧瑞恩(無機械義眼)與鐵蛋的前世“阿蒙”並肩站在金字塔頂,阿蒙將“時間沙”遞給他:“若我轉世後忘記使命,你便用這雙眼睛提醒他——我們都是‘創世者試煉’的雙重守護者。”
“所以……你是我前世的搭檔?”鐵蛋握王印,印記與奧瑞恩的機械眼徹底同步,兩人的意識短暫相連——他看到了奧瑞恩的過去:被時間守護者議會驅逐,為尋找“雙月凌空”的秘潛伏地球三百年,甚至故意讓鷹派植神經晶片(第九十七章)以接近創世者AI……
“現在你明白了?”奧瑞恩的機械眼流下藍(時間守護者的“記憶之淚”),“創世者試煉的終極目標,是讓‘雙重守護者’同時覺醒——用鐵蛋的‘自由意志’與我的‘秩序理’平衡宇宙法則。”
突然,方舟警報響起——偵察兵發現,被解放的文明軍團後方,出現了一艘通漆黑的“觀測者之艦”,艦首站著穿黑袍的影,手中拿著兩枚王印:一枚刻著鐵蛋的臉,另一枚……刻著奧瑞恩的臉!
第一百一十八章 時間之源的“預見未來”
觀測者之艦的迫讓方舟護盾自增強,黑袍影的聲音直接在所有人腦海中響起:“鐵蛋,奧瑞恩——你們通過了‘統一化考驗’,現在進‘生存危機’階段。用‘時間之源’預見未來,選擇拯救方舟,還是犧牲部分文明……”
“時間之源?”王翠花突然想起第三部伏筆,從阿特蘭斯古籍中翻出一張星圖,指向方舟核心的“和諧共鳴”,“那就是時間之源的容!創世者說它能‘預見所有可能’!”
小明立刻將星圖與方舟核心連線,虹中的銀河旋臂圖突然扭曲,投出無數屏——每個屏都顯示一個“可能的未來”:
屏1:方舟用“時間加速”逃離,但被觀測者之艦追上,全文明被格式化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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