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那場堪稱多元宇宙誕生以來最荒誕離奇、最不可思議的宇宙拔河比賽,在陳雲毅那充盈著竟敢在我家娃的地盤撒野,還敢跟我掰手腕的蠻橫霸道、毫無道理可講的創世神格之力毫無保留的狂暴發之下,於剎那間便驟然飆升至白熱化的巔峰對決階段時,整個表面上看似寧靜祥和、歲月靜好的田園世界,其深植於存在基的最本源法則,都如同被兩頭史前洪荒巨用利爪死死鉗住般,被兩同樣浩瀚磅礴、強大到令人絕的終極意志,給瘋狂地撕扯、無地扭曲、殘酷地碾,發出了彷彿玻璃幕牆被萬噸巨撞擊般不堪重負的、淒厲到極致的劇烈悲鳴!
一邊,是來自於那片誕生於萬之初的混沌溫床的、充滿了“你這該死的螻蟻吵到我沉睡億萬年的夢了,還不趕給我死過來死”的、古神之母那源自於虛無本質的、純粹的、充滿了原始瘋狂與無盡吞噬慾的終極起床氣!
另一邊,則是來自於浩瀚無垠的阿瓦隆尼亞宇宙的、充滿了“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賬東西竟敢吵到我家寶貝孩子睡覺,還不趕給我滾過來死”的、一家之主那源自脈深的、霸道的、充滿了絕對守護與無上鎮意志的終極起床氣!
兩源自宇宙本源、裹挾著各自世界最極端緒能量的……
質如同明與黑暗般截然不同,但本質卻同屬宇宙級存在終極意志現的起床氣,過那閃爍著混沌與秩序雙重澤的、連線了兩個平行世界的因果魚線,以超越速的恐怖速度,狠狠地、不講任何宇宙法則地、如同兩顆超新星在虛無中對撞般撞在了一起!
轟隆隆——!!!!
整個看似平靜祥和的田園世界蒼穹,在那一瞬間,如同被無形巨手生生撕裂了界限分明、彷彿水火不容的兩半!
一半,是被古神之母那源自混沌深淵的瘋狂意志所徹底侵染的、充滿了不可名狀扭曲與恐怖畸變的暗!
另一半,則是被陳雲毅那浩瀚如星海的創世神格所牢牢守護的、充滿了神聖秩序與萬和諧的蔚藍!
兩片承載著截然不同宇宙本源力量的……
代表著兩個平行宇宙至高意志的蒼穹,就那麼涇渭分明地,在那早已繃到極致、閃爍著危險芒的因果魚線兩側,瘋狂地對峙著、無地撕扯著、貪婪地吞噬著彼此的存在!
而在遙遠的阿瓦隆尼亞宇宙那座懸浮於雲端的觀景臺上,剛剛還在為這場突如其來、足以顛覆整個多元宇宙秩序的滅世級危機而到驚恐萬分、魂飛魄散的眾人,在看到自家那位平日裡看似隨不羈、此刻卻如擎天柱般屹立於天地之間的老闆那充滿了“放著我來,有我在沒意外”的無比可靠背影時,也都……
如同被走了全力氣般,不約而同地、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深深鬆了口氣,繃到極致的神經終於得以片刻舒緩。
然後……在短暫的沉寂之後,這些早已習慣了老闆創造奇蹟的傢伙們,眼神中竟詭異地燃起了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芒!
“我賭老大贏!一百個積分老闆吊打那個瘋人!”
張,這位高近兩米、渾虯結如鐵塔般壯碩、平日裡沉默寡言卻總在關鍵時刻發出驚人能量的……
對自己老闆充滿了近乎狂熱的盲目崇拜的憨厚直男,幾乎是在眾人緒剛有鬆的瞬間,便漲紅著臉、拍著脯第一個
扯開嗓子高聲下注了,那副生怕別人搶了頭彩的激模樣,活像個剛在賭場裡發現必贏秘籍的賭徒。
“廢話!那瘋人拿什麼跟老闆比?”
炎魔,這位渾燃燒著赤紅幽冥魔焰、著黑皮質作戰服勾勒出火材的……
同樣對自家老闆充滿了近乎迷信般盲目自信的火姐,不屑地撇了撇塗著烈焰紅的角,眼角眉梢都帶著對古神之母的極致輕蔑。
“這還用賭嗎?老闆可是連創世神都能按在地上的存在!”
而在戰場的另一邊,來自遙遠星穹列車的那群本就一臉懵的眾人,則是……
再次如同被施了定咒般陷了“我是誰,我在哪,我為什麼會在一群毀天滅地的神仙打架的恐怖現場,還一臉淡定地吃著油米花”的、充滿哲學三問的集石化狀態,連裡嘎嘣脆的米花碎屑都忘了咀嚼。
而就在這場足以讓諸天萬界法則崩碎、令無數星辰隕落的……
充滿了“毀天滅地的力量”與“不死不休的意志”的、撼整個多元宇宙基的終極對決,即將以一種“雙方同歸於盡、宇宙法則徹底崩塌”的慘烈兩敗俱傷方式,在那片早已被撕裂得不樣子的虛空之中悲壯收場時。
一個稚得如同春日芽、卻又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……
充滿了“你們這些大人都好吵啊,吵得我連午覺都睡不了”的、糯糯的聲氣抱怨聲,如同劃破混沌的第一縷晨曦,忽然從陳雲毅那被創世神籠罩的寬厚後,清晰無比地響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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