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片被稱為【虛無之海】的絕對黑暗中,沒有任何線能夠逃逸,也沒有任何時間能夠流淌。然而此刻,這裡卻被一種比更加刺眼、比暗更加深邃的恐怖存在,生生地撕裂了寂靜。
那是……最終吞噬者的本。
如果說之前的手只是冰山一角,那麼現在的它,就是整座冰封的大陸,帶著足以垮諸天的重量,緩緩地、不可阻擋地了眾人的視野。
它沒有固定的形態。或者說,它的形態本就是一種對秩序的。
那是一座由無數破碎的星系、乾癟的恆星殘骸、斷裂的法則鎖鏈,以及億萬萬個在毀滅前一刻發出絕哀嚎的文明亡魂所堆砌而的……宇宙山!
它上流淌著的不是,而是粘稠的、灰敗的熵。每一滴滴落,都會在虛空中腐蝕出一個永久的無之空。而在那座山的最頂端,無數張扭曲的面孔,那是被它吞噬過的宇宙意志的殘留,正齊齊張開,發出一種混合了哭泣、詛咒與瘋狂笑聲的混沌噪音。
“……好…………歸……一……寂……滅……”
這聲音如同實質般的神風暴,狠狠地撞擊在【家園號】的護盾上。
咔嚓——
那層由蘇淺淺全力維持的翠綠生命結界,竟然在這一聲嘆息下,出現了一道眼可見的裂痕!
指揮室,警報聲淒厲地響起。
“警告!神汙染指數表!警告!現實扭曲立場正在侵蝕裝甲!警告!檢測到概念級吞噬法則,邏輯防線正在崩潰……”
“閉!”陳安滿頭大汗,十指在虛擬鍵盤上化作了殘影,瘋狂地修補著邏輯,“……把音訊輸切斷!開啟心靈遮蔽模式!快!”
甲板上,瑪法里奧和泰蘭德等人,即使有著神級的力量,此刻也不由得臉蒼白,渾抖。直面這種力量本,帶來的不僅僅是力量上的制,更是一種源自靈魂深的、對虛無的本能恐懼。那是一種……無論你怎麼掙扎,最終都將毫無意義的絕。
然而,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絕即將吞沒一切時,一道影如同一顆逆流而上的流星,穩穩地懸停在了那座宇宙山的面前。
陳雲毅。
他穿那套白金的戰甲,後的披風在虛空風暴中獵獵作響。相比於對面那龐大到足以遮蔽星河的怪,他的影渺小得像是一粒塵埃。但奇怪的是……在那片無盡的灰暗中,他卻是唯一一個……擁有彩的存在。
他上的白金輝,不是來自外界的反,而是源自他那顆【創始·元一】神格的自發。那是始,也是終。是唯一的變數,也是絕對的真實。
“……這就是你的真面目嗎?”陳雲毅看著眼前這個由無數骸堆砌而的怪,眼中的殺意逐漸冷卻,化作了一種如深淵般平靜的漠然,“……沒有創造,只有掠奪。……沒有新生,只有堆砌。……你本不是什麼最終的神,你只是一個……撿垃圾吃的暴發戶罷了。”
“吼!!!!!”
似乎是被“撿垃圾”這三個字中了痛,或者是到了眼前這個小蟲子上那令它厭惡又的氣息,吞噬者發出了震怒的咆哮!
轟隆隆——
那座山開始劇烈蠕。無數只由死去的恆星構的巨手,從山中出,帶著毀滅一切的能,朝著陳雲毅狠狠地拍了下來!每一隻巨手落下,都伴隨著空間維度的崩塌和法則的湮滅。
“【概念·萬崩壞】!”
面對這毀天滅地的攻擊,陳雲毅沒有退。他緩緩抬起了右手,五指拳。
“……崩壞?……那就看看,是誰……崩了誰!”
“【創始·奇點……發】!”
咚——!!!!!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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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退……我給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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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!!!——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