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是來祝壽的,是文明人,得走正門。”他回頭看了一眼後的家人們。蘇淺淺穿著一端莊大氣的晚禮服,盡顯神風範;星辰和陳無限穿著可的公主,手裡各自提著一個花籃(裡面裝的是從虛空裡抓來的、被變花的怪);陳理則是一幹練的小西裝,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禮單;至於吞吞和二哈……它倆被強行套上了紅的馬甲,脖子上還掛著恭喜發財的牌子,一臉生無可地充當著吉祥。
“都準備好了嗎?”陳雲毅問道。
“準備好了!”兩個小公主興地回答。
“那個壽禮呢?”陳雲毅指了指旁邊那個被五花大綁、裡塞著子的奧列格。
“在這兒呢。”陳安踢了踢腳邊的奧列格,“已經打包好了,還特意給他打了個蝴蝶結。”
“很好。”陳雲毅滿意地點了點頭,“出發!去給那位神王一個大大的驚喜!”
神域,中央神殿。巨大的宴會廳,賓客雲集,觥籌錯。坐在最高王座上的,是一位穿金長袍、鬚髮皆白、威嚴無比的老者,他就是宙神王。
此刻,他正滿面紅地接著下方眾神的朝拜與賀禮。
“恭祝神王福如東海,壽比南山!”
“這是小神在極寒之地採集的萬年雪蓮,特來獻給神王!”
“好!好!好!”宙神王須大笑,顯然心極佳,“諸位有心了!今日大家不醉不歸!”
然而,就在宴會進行到最高的時候,神殿的大門外,忽然傳來了一個洪亮、清晰、且穿力極強的通報聲。
“阿瓦隆尼亞……陳氏家族……到!”
這一聲通報並沒有過侍從的口,而是直接在法則層面震盪,過了所有的喧囂。全場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疑地轉頭看向大門。阿瓦隆尼亞?陳氏家族?沒聽說過啊?哪來的無名小卒,嗓門這麼大?
就在眾人疑之際,神殿大門轟然開!只見一行人沐浴著神聖的輝,緩緩走了進來。為首的那個男人英俊瀟灑,氣宇軒昂,臉上帶著如沐春風般的微笑。但他手裡卻提著一個巨大的、用紅綢緞包裹著的人形……?
“喲,熱鬧啊。”陳雲毅環顧四周,毫沒有怯場的意思。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大廳中央,無視了周圍那些神級強者探究的目,直接看向了王座上的宙神王。
“聽說神王大壽,我們一家子路過此地,特來討杯酒喝。順便……”他晃了晃手裡那個被包粽子的人形,“給神王送上一份……薄禮。”
“你是何人?”宙神王眉頭微皺,他從這個男人上到了一讓他極其不舒服的氣息。那是一種凌駕於規則之上的無序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陳雲毅笑了笑,“重要的是這份禮,我覺得神王您……一定會喜歡。”
說完,他猛地一抖手中的紅綢緞。“走你!”
那個被包裹的人形,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的弧線,穩穩地落在了王座前的臺階上。“砰。”紅綢散開,出了裡面只穿著一條紅Hello Kitty衩、渾被畫滿了烏、裡塞著臭子、一臉絕的奧列格。
“唔!!!”奧列格看到自己的親爹,眼淚瞬間噴湧而出,瘋狂地扭著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全場譁然!所有人都認出來了,這不正是神王最寵的兒子嗎?!怎麼變這副德行了?!
“奧列格?!”宙神王猛地從王座上站了起來,一恐怖的神威瞬間發,震得整個神殿都在抖!“混賬!誰幹的?!是誰把你弄這樣的?!”
他那雙噴火的眼睛,死死地鎖定了臺階下的陳雲毅。殺意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。
面對這足以讓普通神明跪下的神威,陳雲毅卻像是沒事人一樣,甚至還悠閒地從路過的侍從盤子裡拿了一杯酒。“別激,別激。”他抿了一口酒,砸吧砸吧,“這酒不錯,就是有點淡。你問是誰幹的?”陳雲毅放下酒杯,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比神王還要霸道、還要護短的冷酷。
“是我乾的。怎麼?你有意見?你兒子欠了我家的神損失費,還想賴賬。我這個當家長的,只好親自上門……來跟您這位大家長……好好算算這筆賬了。另外……”陳雲毅的目,越過神王,看向了王座後方那個被層層結界保護著的、散發著人波的宇宙之心。
他了,眼神變得貪婪而直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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