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求生:從鹽商崛起》第185章 暗流未平(1)

作者:吹向南極的風·5個月前

赤嵌城的混持續了三日。

大火最終被撲滅時,碼頭的兩座倉庫和七間棚屋已化為焦土。荷蘭東印度公司駐臺灣總督德·韋特親臨現場,那張蓄著心修剪的八字鬍的臉上佈。他的皮靴踩過溼漉漉的灰燼,發出令人不安的細響。

“縱火犯抓到了嗎?”他的聲音很輕,卻讓後的隨從軍脊背發涼。

“總督閣下,我們逮捕了十二名可疑的漢人苦力,但……沒有確鑿證據。其中兩人在審訊中死亡,其餘人堅稱不知。”

德·韋特停下腳步,向港口外海。澎湖方向已經三日沒有炮聲傳來,但也沒有船隻返航。這寂靜比炮聲更令人不安。

“加強城防,宵延長至日出。所有漢人聚居區加派雙崗。”他頓了頓,“還有,從今天起,所有進出港的漁船必須接徹底搜查,船上人員必須持有新發放的通行證。”

“是,閣下。”

德·韋特轉離開,眼角餘瞥見幾名漢人勞工正默默清理廢墟。他們的作機械而沉默,但當他的目掃過時,其中一人下意識地肩膀——那不是恐懼,更像是一種下意識的藏。

總督心中泛起一疑慮。這場大火來得太巧,就在澎湖海戰正酣之時。是巧合,還是…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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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嵌城外三里,山坳裡的中,林阿火正藉著進的微,用炭條在一塊布片上繪製簡圖。阿土蹲在旁邊,將最後一點乾糧掰兩半,遞過一份。

“吃吧。咱們帶的還能撐兩天。”

林阿火接過,卻沒立即吃。“赤嵌城現在肯定戒嚴了,但越是戒嚴,人心越。那個漢子收了信,要麼已經行,要麼在等待時機。我們需要知道城裡的況。”

“你想再進城?”阿土低聲音,“現在進去就是自投羅網!”

“不是進城。”林阿火指著布片上的簡圖,“城外有幾個漢人村落,村中老人年輕時多是漁民,悉海岸地形。紅人為了修城堡和開墾,強徵了不壯丁,村中怨氣不小。我們可以從那裡手。”

阿土沉默片刻。“太冒險了。大人給我們的命令是傳遞訊息,然後潛伏待命。”

“待命不是等死。”林阿火目堅定,“既然來了,總要做點什麼。何況……”他約可見的赤嵌城牆廓,“既然已經投了火種,總要看看它燒不燒得起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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澎湖島上,硝煙味尚未散盡。

觀墨親自巡視了各個炮臺和損戰船。主炮臺損毀嚴重,三門紅夷大炮的炮架需要全部更換,彈藥庫幸未中彈,但外圍防護牆塌了大半。碼頭上,那艘被擊沉的福船隻出半截桅杆,水手們正駕著小船打撈可用資。

“總爺,俘虜的夷兵關在舊營房裡,怎麼置?”副將李勇問道,他的左臂吊著繃帶,是跳幫戰時被荷蘭水手砍傷的。

“讓同譯審問,分開審,核對口供。重點是他們的補給況、達維亞是否還有增援艦隊、以及……”觀墨頓了頓,“他們與滄溟那夥人如何勾結。”

“明白。還有,咱們的傷亡名單已經整理出來了,卹……”

觀墨抬手打斷。“按最高標準發,陣亡弟兄的名字都記下,戰後立碑。”他向海面,那裡正有幾艘小船在清理漂浮的殘骸,“登萊水師的趙把總傷如何?”

“軍醫說胳膊能保住,但以後怕是使不上大力氣了。”

觀墨默然點頭。海戰的殘酷就在於此——有時活下來的人,比陣亡者承的更長久。

回到臨時指揮所,觀墨攤開海圖。此戰雖擊退荷蘭艦隊,但雷耶斯的主力艦“澤蘭”號和“赫克託”號傷並不致命,撤往外海後完全可以在某個島嶼休整修復。而滄溟的逃更是患,此人知東南沿海水文,又與倭寇、私商有千萬縷聯絡,必會捲土重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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