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求生:從鹽商崛起》第209章 火種(2)

作者:吹向南極的風·4個月前

沈墨心裡一沉:“多?”

“三艘,在鹿耳門外轉悠,不進來,也不走。瞭哨說,船上有火炮,是戰船。”

荷蘭人顯然在觀。他們知道臺灣換了總兵,知道市舶司搞砸了,知道軍心不穩。現在來,就是試探。如果明軍反應弱,下一步可能就是進攻。

沈墨立刻去找王化貞。王化貞正在聽曲兒,幾個歌在唱崑腔,他眯著眼睛打拍子。

“王總兵,荷蘭戰船來了。”沈墨顧不上禮節。

王化貞睜開眼,不耐煩地擺擺手:“來了就來了,怕什麼?咱們有水師。”

“水師只有五條船,還都是舊船。荷蘭船是蓋倫戰艦,打起來……”

“沈先生,你多慮了。”王化貞打斷他,“荷蘭人新敗,不敢來真的。他們就是在外面嚇唬人,想撈點好。本已經派人去涉了,給他們點銀子,打發走就是了。”

“給銀子?”沈墨不敢相信,“荷蘭人是狼,給銀子只會讓他們更貪。”

“那你說怎麼辦?打?打得過嗎?”王化貞冷笑,“沈先生,打仗要花錢,死人要卹。現在朝廷缺錢,能不打就不打。花點小錢,買個太平,划算。”

沈墨知道說不通了。王化貞這種人,腦子裡只有自己的烏紗帽,哪管什麼國家尊嚴、海疆安全。

“如果王總兵執意如此,請允許草民帶靖海營出海警戒。”沈墨退而求其次,“至,要讓荷蘭人知道,咱們有防備。”

“靖海營?”王化貞想了想,“行吧。不過,不許開炮,不許挑釁。出了事,本唯你是問。”

沈墨得了許可,立刻去找陳阿義。陳阿義的傷剛好,聽說要打荷蘭人,眼睛亮了。

“終於有仗打了!”他掌,“憋了幾個月,都快憋出病了。”

“不是讓你打仗。”沈墨道,“是讓你去嚇唬人。把靖海營的船都開出去,在荷蘭船周圍轉悠,做出要圍攻的架勢。記住,不許開炮,不許接舷。就一個字:嚇。”

陳阿義咧笑:“這個我擅長。”

當天下午,靖海營的二十多條船出港了。雖然都是小船,但數量多,黑一片,把三艘荷蘭船圍在中間。荷蘭人顯然沒料到明軍反應這麼快,有些慌,但也沒撤。

對峙持續了三天。荷蘭船不走,靖海營也不撤。雙方都在等。

第四天,荷蘭船突然開炮了。不是朝靖海營開炮,是朝熱蘭遮城方向開了幾炮。炮彈落在港口外,炸起幾道水柱。這是警告,也是挑釁。

王化貞嚇壞了,立刻派人去求和。使者帶去了五百兩銀子,還有一批綢茶葉。荷蘭人收了禮,但還是不走。

“他們想要什麼?”王化貞問使者。

“他們說……要籠港。”使者戰戰兢兢,“荷蘭人說,籠港本來是他們先發現的,應該還給他們。只要把籠給他們,他們立刻撤軍,而且保證不再擾臺灣。”

王化貞臉發白。籠港雖然不如熱蘭遮重要,但也是臺灣的重要港口。給了荷蘭人,朝廷怪罪下來,他擔不起。

“不給。”他咬牙,“告訴他們,最多再加五百兩銀子。籠,不行。”

使者去了又回:“荷蘭人說,不要銀子,就要籠。如果不給,他們就打。”

王化貞癱在椅子上。打,打不過;給,不敢給。怎麼辦?

這時,沈墨進來了:“王總兵,不能給籠。給了籠,下一步他們就要熱蘭遮。荷蘭人的貪心,永遠填不滿。”

退使

退退

使

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