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設計有點反人類啊。”
姜璃葉把他的手拉到側面：“不是釦子。”
夏天的風說來就來，風吹著雲朵，一片一片聚集。
清大廈，十五層休息室。
寧東抹去姜璃葉眼角殘餘的淚珠。
姜璃葉終於平了一口氣，接通響了五次的鈴聲。
“清可，我在呢。”
手機那邊，上清可似乎鬆了口氣：“璃葉姐，你在哪？”
姜璃葉另外一隻手捂了捂臉，臉上還有細細的汗珠。
“我在休息室。”
“突然有點困，就在休息室躺了一會。我可能還要繼續躺一會。”
上清可：“我和婉荷姐，都找不到你。”
“可把我們嚇死了。”
“璃葉姐，那你休息吧。”
“我掛了啊。”
嘟嘟嘟——
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，姜璃葉把臉往寧東懷裡了。
原來做人，是這樣的快樂。
原來控制夢境的發生的事，和剛剛發生的一切，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假的就是假的，真的就是真的。
人生一輩子很長，同樣也很短。
“寧東，有你真好。”
“我這輩子，總算沒有白活。”
姜璃葉目往下，看到墊著的長上一抹紅，眼睛不由地彎一汪月牙清泉：“我是第一次，你高興嗎？”
“你是我第一個男人，也是唯一的男人。”
男人上不說，其實心裡很在乎，人是不是第一次，這是一種佔有慾的本能。
誰不想完完整整擁有一個人，誰不想他是人的第一個男人。
是結過婚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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