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清可補了一句：“寧仙帝，你認不認識媧？”
姜璃也是一臉求知慾。
神話傳說裡，媧泥造人。寧東在天上要是認識媧，從輩分上算，算不算們的老祖宗？
老牛吃草，寧東吃什麼草？
寧東搖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上清可就很奇怪：“不知道？”
要麼認識，要麼不認識，怎麼會不知道？
寧東笑道：“我在仙界的記憶，很多還沒解封。對仙界的認知一片混沌，只知道我稱號為帝。”
“仙帝都有名號。”
“至於我為什麼帝，我現在還不清楚。”
上清可小手一揮：“我以後修煉仙，飛上仙界，稱號為帝。”
姜璃的小臉：“換一個稱號。”
上清可很疑：“為什麼要換？不換。”
“寧東稱號帝，我稱號帝，合一，仙界無敵。”
“從稱號上一聽，我和寧東就是兩口子。誰要敢鬥法，先考慮一下能不能，打的過我們兩口子。”
寧東跟著笑：“沒問題。”
“我和清可，合一，打遍仙界無敵手。”
姜璃了上清可的額頭，小聲在耳邊說了兩個字。
上清可懂了。
“哎呀，好好的一個，高階大氣上檔次的稱號。璃姐，你這樣一說，就完全變了味道。”
“不如我稱號為暗帝。”
“藏在帝的後，暗的給對手來一下子……”
姜璃忽而臉上黯然：“老公是仙帝轉世，將來會重返仙界。”
“我們呢？”
“我們正常人壽命不過百年。百年後，化作一抔黃土，哪有什麼稱號不稱號。”
上清可想想也是。
說話的時候，語氣沉沉。
“寧仙帝，你永生不死，而我和璃姐，還有你的其他人，都會衰老，都會老死……嗚嗚嗚，我們不能永遠陪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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