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陳綵的話。
寧東莫名有些心疼，額頭著的額頭：“我不回去。”
“再說了，我現在還回不去。”
得到了他的承諾，陳綵的小臉就像六月的天，說變就變。
一下變的明豔人心魂。
突然冒出一個稀奇古怪的想法：“寧東，不，帝大老爺，你要是回到過去。”
“然後遇見十八歲的我，十八歲半的我，十九歲的我，然後你欺負了們……現在的我，會知道嗎？”
“現在的我，那個還在嗎？”
說話的時候，還往丟在一邊的服，被染著的那一朵紅梅上，瞥了一眼。
什麼還在，不言而喻。
寧東也覺著有趣。
是啊，他要是回到過去，把陳綵給欺負了，現在的陳綵，還能往服上染紅梅？
要是能，那兩個陳綵，就不是一個人。
一個過去，一個現在。
過去的陳綵改變，現在的陳綵沒有改變，過去還是過去？
現在還是現在？
算了，好繞，不想了。
頭疼。
他又不是正經的修仙。
以後能一步山海的時候，如果真的能回到過去，自然會明白。
見寧東沒說話。
陳綵嘰嘰喳喳的小麻雀回來了：“帝大老爺，你們仙界的仙，們穿什麼服，是不是把雲朵，彩霞，披在上？”
寧東又不是真的仙帝，也不是真的仙帝下凡。
仙界在哪？甚至仙界有沒有，他都不知道。
但完全不影響他胡吹。
“哪有人穿彩霞，雲朵？”
“仙界的仙，穿著仙，和我們只是布料不同，款式不同。該的地方，也不。”
聽寧東說仙，也會出一些，很明豔的白了他一眼，陳綵眼睛亮晶晶的問道：“那仙長的好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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