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...為什麼...”
莫浩然艱難地問，每說一個字都彷彿用盡全力氣，
“前世我負了你，但這一世...我還沒...”
“這一世，你還沒作惡，是嗎？”
紫雪打斷他，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緒。
那是深深的厭倦，
“但你會。”
轉面向那些驚恐的毒宗弟子，聲音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：
“我太瞭解你了，莫浩然。”
“為了你的野心，你可以犧牲任何人，包括那些追隨你的弟子。”
“曾經，你為了爭個第一，不是也殺了屢次救你於水火的人嗎？”
紫雪每說一句話，莫浩然的臉就蒼白一分，
“這次，若非我提前手，你會不會做同樣的事？”
莫浩然張了張，卻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因為紫雪說得對。
他確實是這麼打算的。
“李將軍，清理戰場。”
紫雪不再看他，對李銳下令道，
“投降者不殺，負隅頑抗者，格殺勿論。”
戰鬥很快結束。
失去主心骨的毒宗弟子大多選擇投降，數頑抗的被當場格殺。
萬毒谷中哀嚎漸歇，只有風吹過山谷的嗚咽聲，彷彿在為這個禍害西南多年的毒瘤送終。
黎明時分，紫雪站在谷口，著初升的朝將天際染一片金紅。
山谷中瀰漫著淡淡的藥味和腥氣，但心裡卻一片平靜。
前世的恩怨，今生終於了結。
“王妃，谷已經清理完畢。”
這時，李銳走了過來，抱拳道。
這位沙場老將眼裡帶著罕見的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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