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談了什麼，沒有人知道。”
“但從那以後，五公主就開始頻繁地出三皇子府上，幾乎每隔兩三天就要去一次。”
南宮玄夜冷笑一聲，
那聲冷笑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劃過玻璃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他將名單收袖中，作乾脆利落。
“太子那邊呢？”
他又問，聲音恢復了平靜，
但那種平靜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，
是火山噴發前的沉默，
“太子最近在做什麼？”
李公公嘆了一口氣。
那聲嘆息很重，像是從腔深出來的，帶著一種深深的疲憊和無奈。
“太子殿下這些天一直在聯絡朝中大臣，試圖穩住局勢。”
“他每天天不亮就出門，半夜才回府，有時候連飯都顧不上吃。”
“他見了很多人——六部的尚書、侍郎，九卿，史臺的史，還有幾位宗室的老王爺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頓了頓，聲音變得更加低沉：
“但太子殿下回京時間太短，基太淺，很多大臣都在觀。”
“他們不知道這場奪嫡之爭誰會贏，所以不敢輕易站隊。”
“有些人表面上對太子很恭敬，但背地裡卻在和三皇子的人接。”
“還有些人乾脆閉門不見，藉口說自己生病了，或者說自己不在家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猶豫了一下，目閃爍，像是在權衡要不要說接下來的話。
“而且什麼？”
南宮玄夜的目銳利得像一把刀，
得李公公不得不繼續說下去。
“而且，三皇子在朝中散佈了一些流言。”
李公公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，
“說太子來路不正，說他從小在北狄長大，在北狄生活了那麼多年，早就被北狄人同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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