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忽明忽暗，在南宮明軒的臉上投下變幻莫測的影。
那張臉在影中忽忽現，像是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鬼魅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，南宮玄夜去大牢與沈寒江深談了兩個多時辰。
此刻，他正站在瑞王府的書房裡，
面前是一張巨大的案几。
案几上鋪著一張白紙，紙上麻麻地寫滿了名字、職、關係和備註。
這些名字是沈寒江提供的。
有些名字李公公已經寫在紙上了。
戶部尚書錢文遠、
禮部侍郎孫明德、
京畿營副統領趙鐵山、
五公主南宮明玉……
但沈寒江提供的名單比李公公的更詳細、更深、更目驚心。
錢文遠不只是三皇子的錢袋子。
他還是三皇子洗錢的工。
三皇子這些年過各種手段斂聚的財富，都是過錢文遠的手“洗乾淨”的。
錢文遠利用職務之便，把三皇子的髒錢混進朝廷的稅收裡，
再以各種名目“撥付”到三皇子指定的賬戶上。
這個過程做得極為蔽，
如果不是沈寒江在刑部待了十五年、
對錢款的流向有著近乎偏執的敏，
本不可能發現。
孫明德也不只是在控輿論。
他還在幫三皇子拉攏宗室。
孫明德負責皇子的教育和冊封，對宗室的各項事務瞭如指掌。
他知道每個宗室員的弱點、慾、把柄，然後利用這些資訊，一個一個地把他們拉攏到三皇子的陣營裡。
趙鐵山的況最危險。
沈寒江查到，趙鐵山不只是三皇子的人，他還在暗中幫三皇子訓練私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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