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人的時候帶著一種讓人不太舒服的察力，好像什麼心思都藏不住。
李德全的角不控制地了一下。
他知道這是誰。
這是瑞王妃，紫雪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，紫雪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從一個年輕子變一箇中年男人的。
這易容也太神了吧？
連他這種見多識廣的老太監都看不出破綻。
紫雪走到門口，目掃過南宮明玉和後的柳兒，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那個笑容很淡，但李德全看得分明。
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自己走進陷阱時的笑，
帶著幾分玩味，幾分得意，還有幾分不懷好意。
“在下姓方，單名一個‘藥’字，”
紫雪拱了拱手，聲音低沉而沙啞，完全聽不出原來的音，
“是江南來的郎中。”
“不知這位是……”
“這是鬼手醫仙。”
南宮明玉在聽見他說是江南來的郎中時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是見過鬼手醫仙的，那是個子，
當時那人揭下皇榜，
給皇后娘娘治病，自己和打賭，還輸給十萬兩金子。
這人既然是一個男子，那還怕什麼？
想到這裡，五公主頓時有了底氣，下往上抬了抬，語氣裡帶著一倨傲：
“天下第一神醫，大半年前治好過皇后的病。”
“方大夫，你應該聽說過吧？”
“鬼手醫仙？”
紫雪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，
目落在柳兒上，
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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