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既不憐憫也不冷酷,只有一種近乎職業的平靜。
那是大夫看病人的目,是研究者看樣本的目,
帶著幾分審視,幾分探究,卻沒有多餘的私人緒。
“先說清楚,我不是在審問你。”
紫雪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羽拂過耳畔,
“我只是在給你一個選擇。”
從袖中取出銀針,在吳老四眼前晃了晃。
那銀針在過破屋頂灑下的中閃著幽幽寒芒,針尖凝聚了一點刺目的亮。
“好好代,我保你一命。”
把針尖湊近吳老四的眼睛,距離近到他能看清針尖上自己瞳孔的倒影,
“繼續,你的蠱母會替我撬開你的腦殼。”
銀針的針尖在昏暗中閃著幽幽的寒芒,倒映在吳老四驚恐的瞳孔裡。
他能看到針尖上自己那張扭曲的面孔,看到自己眼睛裡的恐懼和無助。
“蠱母現在已經失控了。”
紫雪的聲音依舊平靜,像在做一場學講解,
“你剛才緒波太大,氣逆行,衝撞了丹田。”
“蠱母到驚嚇,開始瘋狂吸收你的。”
“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腹部絞痛,渾發冷,四肢發麻?”
“那就是蠱母在啃噬你的臟。”
吳老四的臉又白了幾分。
因為紫雪說的每一條症狀,他都能對得上。
腹部絞得像是有人拿刀在裡面攪,四肢冷得像泡在冰水裡,手指和腳趾都麻得沒了知覺。
“蠱母一旦完全失控,它會從你的腹部咬穿一條通道,從你的肚臍眼鑽出來。”
紫雪比劃了一下,手指在吳老四腹部上方畫了一個圈,
“那過程大概需要一炷香的時間。”
“你會清醒地到每一口啃噬,直到它從你的肚子裡爬出來,你才會死。”
吳老四的牙齒開始打,咯咯咯的聲音在安靜的破廟裡格外清晰。
“所以我說,這不是審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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