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有謊言,只不過那是在真實的事之上。
張芷宣看了張奇一眼,有些意外,不過怕張天寒看出來,很快就一閃而過。
三個月前,張芷宣確實來團隊去過縣裡採風,不過那個時候沒有見到張奇,也沒有什麼嚮導。
“你家裡是幹什麼的?”張天寒道。
“務農,陵水縣人。”
張奇說的這些都是真話,並且可以查到。
務農?
張天寒皺了一下眉頭。
這怎麼可能,自己的姐姐怎麼會喜歡一個鄉下人。
張天寒知道,自己的姐姐是一個非常強勢的人,一般況下是看不起那些沒有一點能力的人,除非他有過人之。
如果今天,張芷宣領來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,張天寒都有可能理解,可是張奇?
張天寒搖了搖頭,除非他的老姐是看上這個小白臉,只是想玩玩。
“阿寒,好了,怎麼跟你姐夫說話呢?”張芷宣嚴語道。
“姐,我是擔心你被眼前的這個人騙了,你知道現在的騙子可是遍地都是。”
“怎麼,你懷疑你姐我的眼?”張芷宣反問。
“不,不是。我是說……”
“好了,不要說了,我自有分寸。”張芷宣打斷了張天寒,道:“這個賬本你拿好,這還是要謝謝你姐夫,要不是你姐夫,恐怕你現在早就進了公安局了。”
張天寒看了一眼賬本,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恍然大悟的樣子,雙眼看著張奇說道:“知道了,我終於知道了,是你……”
張天寒站了起來,穩穩的說道:“是你拿走了我的賬本,然後利用賬本接近我姐,最後又將賬本還給我,對不對?
哈哈,小子,你這招真夠的啊。我說我找了好多天,差一點都把西海市翻遍了,都沒有找到賬本,原來是被你這個鄉下人拿走了啊!”
“鄉下人?”張奇問了一句,“鄉下人吃你的還是喝你的了,你就這麼看不起鄉下人?”
張奇看了張天寒一眼,眼神變得堅定起來。
張奇並不在乎張天寒說他,因為一個弟弟維護姐姐,是天經地義的,而且他們兩個從小就相依為命,不是一般的姐弟關係。
可是張天寒剛才說了一句鄉下人,讓張奇聽著很不舒服。
就像鄉下人只會東西一樣,在張天寒的眼裡有些瞧不起的意思,所以他要糾正。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張天寒也意識到自己用詞不對,解釋道:“我沒有瞧不起鄉下人的意思,我說的是你。你接近我姐究竟有什麼目的?”
“我和你姐是真,有的,如果說目的的話,我要娶,就這樣。”張奇回答的相當平靜,緒毫無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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