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罵著大哥是傻子,可崔姝眼角含著熱淚。
看著這樣,姜司音心裡十分難,覺就像被一雙大手,死死地拉扯著腔,就連整個心窩都疼。
崔姝字字不提,可字字句句都在說大哥。
姜司音也實在沒想到,崔姝和大哥之間的過去,居然這麼好……
要不是最後被謝元良看上,擔心連累大哥,向他提分手,在最後那三個月裡,大哥應該已經帶崔姝,來見過姜家人了吧?
說不定都要訂婚了。
姜司音眸落在崔姝漂亮的臉龐,走過去,輕輕地握了握的手。
“大嫂,就算哥哥已經不在了,你也是我的家人。”
姜司音當時趕到車禍現場,姜友超已經奄奄一息了。
他是在被送去醫院救治的路上斷氣的,死時,手裡還死死地攥著那枚玉佩。
上面沾滿了他的跡,那時姜友超盯著姜司音,似乎有很多話想說,卻實在是沒有力氣說出口,就這樣不甘心的瞪大眼睛嚥了氣。
姜司音眼眶泛紅,一想到那天的場景,眼眶就一陣酸。
聲音帶著很濃重的鼻音,“哥哥應該希你好好的生活,你就沒想過離開謝家?”
這裡對於崔姝來說,並不是什麼好地方。
三個人一臺戲,謝元良一個快六十的老頭子,居然還玩起了封建社會那一套。
三個人都沒有名分,另外兩個是圖謝家的錢和權,可崔姝……
是被圈養起來的金雀。
崔姝有自己的才華和事業,姜司音看得出來,是真的很琵琶,在舞臺上的是發著的。
可自從跟了謝元良,就連登臺演出,也要到束縛,只能揹著人。
聽到姜司音的話,崔姝搖了搖頭,“你不瞭解謝元良,他對徐聽瀾的,已經到了完全痴迷的程度,既然把我當的替,又怎麼可能放我走?”
之所以把演出的地點選在魔都,就是為了避開謝元良的眼線。
畢竟魔都距離京北很遠,又是國際化的大都市,很多品牌店上新比京北更早,是以買包包的名義去的。
那天姜司音在謝家祠堂裡,見過已故徐聽瀾的照。
其實崔姝和長得……最多也就只有三四分相似而已,正是因為這三分的相似,卻毀了崔姝一輩子。
姜司音不知自己該不該問,卻還是沒忍住問出口,“那個孩子……怎麼沒了呢?”
崔姝眼眸一暗,“孩子,其實是我自己流掉的。”
姜司音眼底劃過一抹心疼。
崔姝毫不在意地說,“懷孕前三個月,胎像原本就不穩,又剛好遇到友超去世,那幾天我玩兒命的折騰自己,終於在某天晚上,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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