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姝的喪禮簡陋到離譜。
得知的死訊,謝元良十分驚訝,但也只是從拍賣會趕到醫院,匆匆看了一眼,嘆息兩聲,就命令管家儘快理好的後事。
因為一直以來,崔姝在謝家無名無分,謝元良沒讓葬謝家墓地。
這位曾經被他寵了近十年的“紅知己”下葬時,謝元良甚至連面都沒有。
姜司音一大早趕到醫院,才得知崔姝連夜已經被謝家管家接走,這才過去不過一個晚上而已,就已然變了一捧灰,埋進了泥土裡。
看著眼前冰冷的墓地,姜司音淚如雨下,慨一跳鮮活的生命,就此隕落,更是嘆謝元良的薄,真只是把當思念亡妻的工人而已。
謝家的態度,讓連來給崔姝祭拜上炷香的人都沒有。
姜司音將帶來的香燭點燃,給崔姝上了三柱香,又將大哥當年上戴的那半邊玉佩一併放在了崔姝的墓地前,和之前上的那塊,合併完整的一塊。
從墓園出來,姜司音像是被乾了全的力氣,吸了吸鼻子,打給了媽媽周若芳。
“媽,方便見一面嗎?”
周若芳應該正在廚房做飯,那邊能聽到油煙機的聲響,關了火,把手指上的水在抹布上了,問道:“是要來葉家吃飯嗎?”
“你知道葉家不歡迎我。”
姜司音雖是疑問,但語氣篤定,“我大哥的錄音筆,一直在你手裡,對嗎?”
那頭,周若芳愣了幾秒,眼皮一跳,下意識轉頭看了眼廚房閉的玻璃門,疑的語氣問道:“什麼錄音筆?”
姜司音:“當年車禍,大哥上有支錄音筆,媽媽,你是在裝糊塗嗎?”
周若芳,“你現在在哪兒?”
姜司音:“去茶社喝盞茶吧。”
下午兩點,茶社包廂裡。
周若芳一進門,就留意到姜司音眼眶泛紅,“哭過?怎麼了?誰欺負你了?”
“一個關係很好的姐姐,突然去世了。”
談的事,大哥瞞的很好,直到現在,周若芳也不知道崔姝的存在。
人都已經走了,姜司音也沒告訴周若芳和大哥的事兒,畢竟崔姝那麼要強的一個人,應該也不太希在這“未來婆婆”的心裡,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。
姜司音開門見山的問:“媽媽,錄音筆在哪兒?”
車禍時,周若芳是第一個趕到現場的,大哥在救護車上,本就沒向提起過任何有關錄音筆的字眼。
那就只有一種可能,錄音筆被早到一步的周若芳給拿走了,所以,大哥才沒有向提及的必要。
周若芳正,“音音,你是怎麼知道錄音筆?是誰告訴你的?”
姜司音輕聲:“是大哥生前的一位朋友。”
周若芳抬眸,“錄音筆確實在我這兒,但裡面沒什麼重要的容,這件事你不必再打聽,好好過好你自己的日子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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