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謝寧寧坐在安全座椅上睡著了。
謝璟霧一路沉默不語。
姜司音輕輕地挽住了他的胳膊,往他那邊靠了靠。
簡單的三言兩語並不足以癒合年就有的創傷,時間也未必可以平一切,過往的傷痛,就好像一條長滿荊棘的壑,很難過它,而它偏就橫在那兒,永遠不會消失。
想要忘,除非……徹底解開心結。
姜司音突然對前面開車的司機道:“先不回家了,轉道,帶我們去個地方。”
司機應道:“好的,去哪兒?”
姜司音:“老宅。”
對姜司音半夜突然要回老宅,謝璟霧挑了下眉,“有什麼東西落下老宅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為什麼……”
姜司音抬手,在謝璟霧的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“就突然想見他們了。”
謝璟霧不再多話,安全座椅上的謝寧寧睡得很香,汽車停進了老宅車庫,聽到靜,謝老太太親自從屋子裡出來。
這半個月,謝寧寧一直養在陶盛蓮邊,謝老太太早就想孩子了,畢竟謝寧寧從一出生,就一直被親手養。
但深知長輩要懂分寸,小兩口要怎麼養孩子,不能干涉太多,姜司音把孩子送去外婆家裡住,也合合理。
“寧寧……”
謝老太太護著寶貝似的,忙從安全座椅把謝寧寧抱進了懷裡,“幾天不見,寧寧好像小臉蛋胖了,音音,你母親把寧寧照顧的很好。”
姜司音角彎笑,“我媽也是第一次帶孩子,但很仔細,我也到驚訝,。”
謝老太太接話:“說明是在乎你,才會仔細照顧你的孩子。”
幾人邊聊天邊進了家門,因為實在是太晚了,老人家熬不住,寒暄了幾句,謝老太太就先帶著謝寧寧,回房間裡休息去了。
姜司音趁著謝璟霧去洗手間的間隙,問管家:“老爺呢?”
管家立即答道:“老爺在書房。”
姜司音點了點頭,邁步上了樓,走到書房門外,敲響了門。
謝元良正在書房裡練字,見有人進來,抬了抬眼梢,不冷不淡的說:“音音回來了。”
姜司音走過去,“爸爸,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晚了,還和阿霧一起回來嗎?”
行雲流水,謝元良最後一字落筆,把筆擱在筆架上,墨跡尚未乾,他看著剛剛自己寫的字,滿意的挑了挑眉梢。
“聽說,你明天要和他一起去國外度月?”
言外之意,謝元良以為他們今晚回來,是來向老宅的人告別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