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文靜正好在旁邊問了一,怎麼回事?
蘇念念簡單的說了說,“正好,明天晚意會到,後天表哥就休息了,等他們倆的事理的差不多了,他們到這兒。”
陳青龍的媳婦到了這裡之後就能夠好好的招待,並且全心的為調理臉上的疤痕。
現在還不知道臉上的傷疤是什麼況。
但可以先調變一些藥膏,等到來了先用藥膏給嘗試一下,看看到底是什麼問題,再進行調整。
以前秦霄北傷的那麼嚴重,整張臉幾乎都毀了,也能被靈泉水給調理回來,那陳青龍媳婦的臉就不是問題。
別人不敢打包票,敢。
而且現在還多了個販賣機,販賣機和其他東西可不一樣,只要選了分類,裡面什麼東西都能買。
只有你想象不到,沒有買不到的。
“那你又得忙碌一段時間了。”紀文靜嘆了口氣,有些心疼的看著他,“我看你這丫頭從來就沒有什麼閒下來的時候,你得對自己好一點啊。”
“沒什麼的,就算他們來了,我招待他們也是陪著他們到玩,也沒多辛苦。”
蘇念念看得很開,“而且要忙碌起來才覺得日子充實呀,天天閒著,總覺得有什麼事沒做完,會不開心的!”
聽著這話,紀文靜笑了笑,“你表哥表姐還真得跟你好好學習,之前他們一有空你就天天在家躺著。”
“這還不好嗎?”
蘇念念笑瞇瞇的,“我就是閒不下來。”
上輩子說閒吧,也不閒,整天忙忙碌碌,可沒有到家裡任何人的重視。
說忙吧,好像也不是很忙,只是做做家務做做飯。
上輩子沒實現什麼人生價值,這輩子得好好的實現一番。
“好了好了,不說這些了,大姨,走吧,趕快跟我去公司!”
蘇念念加快了速度,紀文靜跟在後面。
他們到達公司時,阮靜還在給公司裡的員工培訓,每天早上和中午各一個半小時。
來到這裡跟這些年輕人相,瞬間覺得有意義得多。
“原來你婆婆每天在這裡這麼高興啊?”紀文靜和蘇念念站在外面,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,“我就說怎麼老找不到人。”
阮靜的聲音洪亮又有氣勢,無論講什麼,下面的人都認認真真的聽著。
更何況這次講的還是做生意時,和合作夥伴的流。
流也是有技巧的。
有些話能說,有些話不能說。
阮靜在上面講的慷慨激昂,蘇念念和紀文靜就在外面安靜的聽著,兩個人的臉都笑開了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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