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漢飛躺在床上,像個活死人似的,看上去沒有一求生的慾。
聞問切全部結束之後,許連翹沒賣關子,直接說:“我能治,兩千萬,準備錢吧!”
“真的?”
“什麼?”
王澤晨和他的妻子徐雅琴同時喊出來。
王澤晨的聲音裡滿是驚喜。
徐雅琴的聲音裡則滿是驚嚇。
許連翹掠過王澤晨,看向徐雅琴,慢條斯理的說:“看王太太的表,似乎對兩千萬的診金有些不滿。”
“你不是漢飛的表妹嗎?自家人看病怎麼能收錢呢?而且還收兩千萬!”徐雅琴努力剋制著自己,才讓自己沒多加一句,你窮瘋了嗎?
“王太太對我的收費意見很大呀!”許連翹看一下王澤晨:“要不你二位再商量商量?等你們商量好了我再過來,不過等我再過來,就不是兩千萬了,得加錢。”
“沒什麼好商量的,”王澤晨皺眉,不滿的看了徐雅琴一眼,“翹翹,家裡錢的事我做主,只要你能治好漢飛的病,不要說兩千萬,再多我也肯給。”
許連翹在手機上發給葉臨東一個收錢碼:“你把收錢碼轉給王總,先付一千萬的定金,等有了效果,再付尾款。”
“你窮瘋了吧?”徐雅琴終於還是忍不住喊了出來,“你是漢飛的表妹,大家都是親戚,你看病又不需要花費什麼,張就要兩千萬,你怎麼好意思呢?”
王家這些年江河日下,外面看著鮮,家裡日子其實不好過,流現金得可憐。
兩千萬對現在的來說,幾乎算是天文數字了。
花兩千萬給王漢飛那個廢看病?
憑什麼?
許連翹說:“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?是你們求我來給王漢飛看病的,又不是我主要來的,你們要是嫌兩千萬貴,我現在就走!”
“不不不!不貴!”王澤晨連忙說:“我兒子的命對我來說是無價之寶,只要你能救我兒子的命,多錢我都肯給!”
徐雅琴委委屈屈地說:“晨哥,我也不是不想給,只是我們家的況你也知道,一下拿兩千萬出去,賬面上的流資金就沒了,家裡的日子肯定會過得捉襟見肘,要是公司再有點什麼意外週轉不開,會出大事的!”
“當著孩子們的面,你說這些幹什麼?”王澤晨覺得丟臉。
這幾年生意不好做,他們手頭確實有些,可也不至於落魄到連兩千萬都拿不出來。
說來說去,不過是徐雅琴捨不得把錢花在他大兒子上罷了。
以前,他一直覺得徐雅琴是世上最好的後媽,對他兩個兒子一視同仁。
可今天,他發現徐雅琴的好,不過是表面功夫罷了。
果然,只有真金白銀才是試金石,平時上說的再漂亮,都是白瞎!
他冷著臉說:“診金我賬上就有,不用你心。”
徐雅琴氣的指尖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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