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設計妙,既照亮了建築的細節,又在某些角落留下恰到好的影,增添了幾分神秘與歷史。
“我們上去看看。”唐無憂建議。
臺階比看起來更加陡峭,唐小次爬了一半就有些氣。
唐承安乾脆把他背了起來。
到達二層平臺時,一陣晚風吹來,帶著夏夜特有的涼爽。
從這裡俯瞰,視野豁然開朗。
南面是繁華的現代城,霓虹閃爍,車流如織。
北面則是天堂明堂景區,兩座標誌建築在夜中熠熠生輝。
向東去,約能看到河的波。
向西,城市延向遠方,消失在夜與遠山的界。
“看那邊,”唐小初指向北方,“那就是天堂和明堂嗎?”
唐承安點點頭:“對,武則天時期修建的禮佛堂和政事堂。
明天,我們可以去那裡看看。”
他們靠在欄杆上,靜靜地欣賞著這幅古今融的畫卷。
唐無憂拿出手機,卻遲遲沒有拍照:“這景……鏡頭都裝不下。”
一位著漢服的孩從他們邊經過,寬大的袖子隨風飄起。
那一刻,唐小次眨著眼睛,彷彿看到了真正的唐代子翩然而過。
不遠,一位老者正用二胡演奏《漢宮秋月》,哀婉的琴聲在夜風中飄,與眼前的景象奇異地融合。
“我想象中的就是這樣,”唐無憂輕聲說,“古老與現代並存,記憶與新生織。”
唐承安若有所思:“這座城市見過太多輝煌與衰落。
魏晉風度,隋唐繁華,北宋雅緻,都曾在這裡綻放又凋零。
但每次衰落之後,它總能重新站起來。
就像這些復原的建築,不是簡單地複製過去,而是讓歷史在當代重生。”
唐小初突然問:“舅舅,你覺得武則天站在這裡時,看到的是什麼景象?”
唐承安沉片刻:“看到的是統治的帝國,萬國來朝的盛景。
也可能,看到權力的脆弱與孤獨。
但無論如何,那景象一定同樣壯觀。”
他們在平臺上停留了近一個小時,下臺階時,應天門開始上演燈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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