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道女:下山後我靠風水醫術爆》第94章 修繕鋪面,親手題寫“清晚堂”(1)

作者:峰清水淡·5個月前

第九十四章 修繕鋪面,親手題寫“清晚堂”

鑰匙握在手心,帶著銅質的微涼與重量。送走熱心幫忙的沈清月與和善的張婆婆後,林晚獨自站在小院中央,環顧這方即將在紅塵中第一個“據點”的天地。正好,將院中那株桂樹的影子拉得斜長,安靜地印在平整的泥地上。空的鋪面門窗敞開,裡面一覽無餘,積著薄灰,卻有一種等待被賦予生命的潔淨空白。

修繕的銀錢需打細算。師姐贈的五十兩、自己積攢的些許,是全部的本錢。挽起道袍的袖子,出纖細卻有力的手腕,決定先從力所能及的做起。

清掃是第一課。向鄰居借來掃帚、水桶和抹布,從最裡面的小廂房開始。灰塵在午後的柱中飛舞,如同被驚擾的微型靈。耐心地掃除每一個角落,淨每一窗欞,提來井水沖洗石板地面。清水劃過地面,帶走汙漬,出青石板原本溫潤的澤,帶著井水特有的涼意。汗水很快浸溼了的額髮和裡,但看著周遭一點點變得明亮、潔淨,心中卻有種近乎禪定的踏實。這親手拂去塵埃的過程,彷彿也是在滌盪自己初塵世的些許惶

簡單的修葺必須請工匠。在巷口尋了一位看起來手藝樸實、價錢公道的老師傅,說明需要修補幾略有鬆的窗框,加固一扇門軸有些滯的後門。老師傅帶著徒弟叮叮噹噹忙活了一下午,便在旁打下手,遞工,偶爾據自己的使用習慣提些小建議。陳舊的門窗被修復,開關之間重新變得順無聲,彷彿老屋舒展了筋骨。

傢俱是下一步。去了趟西市的舊貨集市,在一堆琳琅滿目的舊裡,挑細選了一張紋理質樸、木質堅實的柏木方桌,兩把配套的靠背椅,一張窄小的板診療床,還有一個雖然漆斑駁但榫卯牢固、帶有許多小屜的藥櫃。討價還價後,僱了輛板車拉回老巷。擺放又是一番思量:方桌和椅子置於進門左側,臨窗,線充足,便於與客人談;診療床與藥櫃放在右側,用一道素布簾子半隔開,既保持私,又不顯仄;最裡間的小屋,則擺放好自帶的簡單鋪蓋和書箱,臨窗用兩塊木板搭起一個簡易書案。空間雖小,卻被安排得井井有條,疏朗有致,每一件品都彷彿找到了最恰當的位置,散發出一種和諧的氣場。

當最後一點雜歸置妥當,夕的餘暉恰好過潔淨的窗紙,為屋的一切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。林晚站在門口,著這個從陳舊空曠變得整潔明亮、初雛形的小小空間,一混合著疲憊與巨大的暖流湧遍全。這是完全由親手規劃、一點點構築起來的天地,是獨立於師門庇護之外,為自己搭建的第一個“巢”。

接下來,是賦予它名字與靈魂的時刻。

淨手,於書案上鋪開一張託沈清月買來的、質地尚可的宣紙。研墨,青煙墨在端硯中化開,漾出醇厚的烏提起那支陪伴多年的兼毫筆,筆尖飽蘸濃墨,懸於紙上一寸之,並未立即落下。

“清晚堂”。

這三個字在心中盤旋已久。“清”,是清玄觀的“清”,是道心清淨的“清”,亦是對所營之事的期許——清正、清雅、清心。“晚”,是的道號,是師傅所賜,承載著師門烙印;在世俗解讀中,亦暗含“為時不晚”、“晚景安康”的吉祥寓意。合在一起,“清晚堂”,便是林晚在此間紅塵,以清淨之心、所學之,為人解厄、助人安康的宣言與立足之地。

心念既定,手腕沉穩落下。筆鋒及紙面,如蛟龍水,力紙背。橫豎撇捺,時而蒼勁如松,時而飄逸似雲,將道家的沖淡與書法筋骨完融合。三個大字一氣呵,墨跡淋漓,酣暢飽滿,靜臥紙上,自有一沉靜而不可輕忽的氣度。

尋了巷口一位專做牌匾的老匠人,選用了一方紋理順直、沉穩的紅松木,將題字拓印上去,囑其刻填金。兩日後,匾額製。深紅的木底襯著金斂的字跡,穩重而不失雅緻。與匠人一同將它端端正正懸掛於鋪面門楣之上。

“清晚堂”。

匾額掛上的那一刻,彷彿給這小小鋪面注了最終的氣神。它靜靜地懸在那裡,向老巷、向偶爾經過的行人,昭示著此的存在與它所代表的意味。

林晚搬了把椅子,坐在尚未正式開張的鋪子門口。夕將“清晚堂”的招牌映得熠熠生輝,也將的影子長長地投在青石路面上。巷子裡偶爾有歸家的鄰人經過,投來好奇而友善的一瞥。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許,這期許並非宏圖大業,而是一種細微而堅實的信心——相信憑藉自己認真的態度與實實在在的所學,總能在這茫茫人海中,找到一方立足之地,實現濟世初心的同時,也一步步解開世之謎,應對那潛伏的玄之影。

“林姑娘!恭喜恭喜!這招牌一掛,氣派立時就不同了!”沈清月提著一小包點心,笑盈盈地前來道賀,打斷了的思緒。

林晚起相迎,接過點心,誠摯道:“多謝沈姑娘。一切剛剛開始,日後在這雲城,還需你這位‘老土地’多多照應呢。”

兩人說笑幾句,沈清月因鋪中有事先行離去。暮漸濃,林晚回到鋪中,點亮一盞油燈。橘黃的暈溫暖地撐開一小片明,照亮了嶄新的藥櫃、整潔的書案,也照亮了沉靜而堅定的面容。紅塵歷練的征途,在這間名為“清晚堂”的小小鋪面裡,終於紮下了第一道切實的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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