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用這個練習吧。”說道。
小手祟立刻高興地“嘰”了一聲,撲過去抱住了那支掉在桌上的圓珠筆,像是抱住了什麼寶貝。
“嗯……”沈秋郎用指尖在紙上比劃著,開始講解,起初帶著點隨意:“我們華國的文字呢,寫字是有筆順規律的,一般是從左到右,從上到下……你看,比如這個‘橫’;這個‘豎’;這個是‘撇’;這個是‘捺’……”
本來只是抱著“教著玩玩”的心態,並沒指這隻小惡靈真能學會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小手祟學得極其認真。它模仿著沈秋郎的指尖軌跡,用握著的筆,小心翼翼地在紙上嘗試。
起初,筆畫歪歪扭扭,像是喝醉了酒的蟲子爬過。
但僅僅過了十幾分鍾,它寫出的基本筆畫就開始變得有模有樣,橫平豎直,撇捺帶鋒,雖然是在模仿沈秋郎的筆跡,但是寫出來的字看著甚至比沈秋郎要工整觀一些。
更讓沈秋郎驚訝的是,它似乎不僅僅是在機械模仿。
在練習了幾個簡單的獨字後,它竟然開始嘗試著,將不同的筆畫組合起來,在紙的角落,歪歪扭扭但結構清晰地,寫出了一個“手”字,還有一個“小”字!
它開始理解“文字”的含義了!
看著紙上那一個個越來越規整、甚至著一靈氣的字跡,一個之前閃過腦海的、帶著點懶意味的念頭,再次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,並且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可行:
“這麼看來……”沈秋郎著下,眼睛微微發亮,“好像……真的可以試著讓它幫我寫一些簡單的,需要抄寫的作業?”
這一刻,沈秋郎深深地覺得——把這隻小手祟抓回來,真是太對了!
“估計再讓它練習幾天,說不定真能幫我寫作業了……”沈秋郎注視著還在努力勤懇練字的小手祟,彷彿看到了未來作業力減輕的好前景。
“阿秋啊,出來搭把手,晚上咱們烙發麵餅吃!”
爺爺洪亮的、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外屋的廚房傳來。
“好嘞!來了!”沈秋郎立刻應聲,放下手中的筆,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“芝士……也去……幫忙……”一聽是去廚房幫忙準備吃的,芝士那顆巨大的頭顱瞬間從窗邊轉了過來,猩紅的眼睛裡閃爍著興的芒,立刻表示要積極參與。
它現在可是家裡公認的“家務小能手”,憑藉著八條靈活又有力的手臂,無論是刷洗堆積在水槽裡的碗盤,還是幫忙搬運重、傳遞食材,都極其高效方便,深全家人的喜歡和寵。
“嘰丟~嘰丟!”一直安靜待在書桌上的小手祟,似乎也到了沈秋郎和芝士要去做什麼,立刻在桌面上歡快地蹦跳了幾下,然後抬起它的小指和拇指,朝著沈秋郎的方向急切地晃了晃。
請帶上我!我也要去!我也想幫忙!
沈秋郎聞聲回頭,看著桌上那躍躍試、恨不得立刻爬過來的小手祟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不行啊……這孩子是絕對不能出現在家人面前的。
快步走回書桌旁,一把抓起還在“揮手”的小手祟,轉將它輕輕放在了正趴著打盹的敖魯日那寬厚溫暖的背脊上,又了旁邊哈基米茸茸的腦袋。
“你們兩個,看好它。”沈秋郎低聲音,認真地囑咐道,“千萬別讓它溜出這個房間,尤其不能去廚房,知道了嗎?”
“爪。”哈基米甩了甩能量巨爪尾,表示明白。實際上它很想要小手祟跟自己玩,像是握手啊,猜拳啊……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玩伴。
“唬吼。”敖魯日也低沉地應了一聲,微微調整了下姿勢,把小手祟在自己舊皮的褶皺裡不讓它。
得到兩隻惡靈的保證,沈秋郎這才放心地點點頭,轉走出臥室,快步向飄散著麵食香氣的廚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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