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初瞎了眼!跟了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!!我沒嫌棄你是個窮小子,我陪你白手起家,把興義幫發展起來!我為你做牛做馬!給你生兒育!你就這麼對我?!為了那個狐狸和那個野種!你要我去死?!你不是人!你是畜生!是畜生啊!!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!陳斌!狐狸!還有那個小狗崽子!你們不得好死!不得好死——!!!”
的咒罵聲淒厲絕,迴盪在空曠的廠房裡,令人頭皮發麻。
就在這最尖銳的咒罵達到頂峰的剎那——
“砰——!!!”
一聲清脆而震耳的槍響,悍然撕裂了空氣,也掐斷了那瘋狂的詛咒。
沈秋郎扣了扳機。
【瑪門的產】那奇異的結構使得彈巢轉與擊發的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機械,子彈出膛的鳴在封閉空間格外響亮。
第一次親手用槍,後坐力比預想的要大一些,握持的姿勢似乎也不太標準,虎口被震得微微發麻。
但的手臂只是隨著後坐力自然上揚了許,隨即又穩穩地放平。
陳斌妻子的眉心,應聲綻開一朵刺目的花。
怒目圓睜的表瞬間凝固,所有未盡的咒罵、怨毒、不甘,都永遠凍結在了那張扭曲的臉上。
的猛地一僵,隨後,那雙死死瞪著陳斌方向的眼睛,失去了所有神采,迅速蒙上一層死灰。
押著的兩個馬仔下意識地鬆開了手。
“噗通。”
那剛剛還充滿瘋狂生命力的軀,沉重地、了無生氣地倒在了佈滿灰塵和油汙的水泥地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世界,在這一槍之後,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只有硝煙淡淡的氣息,和那迅速瀰漫開的、甜腥的味。
芝士巨大的頭顱一直饒有興致地跟著槍口移,當看到那新鮮的“食”倒地時,它那雙紅的豎瞳立刻亮了起來。
幾乎沒有任何遲疑,它俯下龐大的軀,爪子輕輕一撈,便將陳斌妻子尚帶餘溫的輕鬆抓起,像個得到新奇玩的孩子,裂開佈滿利齒的大,出一個看著非常猙獰恐怖的笑容,開始旁若無人地大快朵頤。
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和骨骼碎裂的輕響,在死寂的廠房中顯得格外清晰、駭人。
目睹有人在眼前被一槍頭,又被那可怖的怪抓起啃食,那小男孩呆滯了一瞬,彷彿大腦無法理這過於衝擊的畫面。
接著,極致的恐懼衝破了他稚的承極限——
“啊——!!!媽媽救我——!!!怪!吃人!吃人了!!!”
他發出不似人聲的、尖利到破音的哭嚎,劇烈地抖,迅速洇開一片深的水漬,刺鼻的味瀰漫開來。他如同驚的,在押解者的手中瘋狂扭、踢打,涕淚橫流,幾近癲狂。
然而知曉下一個死的人會在自己和他中選擇,人嫌棄地一腳把他踹到一邊。
“吵死了。”
沈秋郎的眉頭狠狠蹙起,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不耐煩。
真的非常、極其討厭吵鬧,尤其是小孩子這種尖銳刺耳、毫無意義的哭喊。
手腕一抖,【瑪門的產】那巧的轉彈巢出,看也不看,用近乎機械的練作填一枚新的子彈,“咔噠”一聲扣回。然後,槍口微轉,黑的槍管直接對準了那個尖掙扎的小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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