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很長……
林清妍覺得自己就像在一片汪洋大海中的魚，被他掀起的波浪衝到最高點，再狠狠落下，浸大海，掙扎，求救，就在快要溺斃的時候，終於攀住了他。
可他壞極了，只讓短暫的呼吸了一下，便再次將捲風浪中。
“我錯了……”
早就哭的嗓子啞了，求著他的憐惜。
然他不放過，耳鬢廝磨。
“錯哪裡了？”
“不該……那樣的想法……”哭道。
“離婚？”
“你不是不讓我說……”
“這兩個字是刀。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我被你捅了一刀。”
“嗚嗚……”
“我也要捅你一刀。”
“別……”
反覆被刀，一下又一下，直到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。只能哭，哭得眼淚都幹了，而天還沒有亮。
真怕了，再也不敢說那兩個字了。
懲罰是在即將昏厥過去的時候才停止的，然後剛才瘋了般的男人又將小心抱到懷裡，給清洗好，再回到床上，安置到懷裡。
頭抵著他口，聽著那一下一下強有力的心跳聲，不覺又想哭了。
“你媽說我是殘次品。”
“我跟說我上你了。”
“還說我是灰姑娘。”
“一生一世認定是你。”
“說我貪婪。”
“無可自拔。”
“說我的不值一提。”
“至死方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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