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洪安堂,見到兒沒事,他大鬆了一口氣,然後想盛霆道謝。
“盛總,這次要不是你,我們父倆的命就代給西月商會了。”洪天雙手抱拳,一臉激之,“您想要我們做什麼,您儘管開口,哪怕搭上我這條老命,我也絕不會說一個‘不’字。”
盛霆笑了一笑,“其實我要洪爺做的事,對你對我都有好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高搶走了明康一批零部件,經文綜年調解,高用一批殘次品冒充那批貨還給明康,害明康倒閉這事,洪爺知道吧?”
洪天點頭,“這事兒應該沒人不知道。”
“那您對這事兒是什麼看法?”
“雖然我們是道上混的,但也有規矩,高搶了人家的貨,還一次充好,害得人家公司倒閉,家破人亡,這事兒做的太不厚道了。”
“我也是這個看法。”
“但這件事最最不厚道的還是文綜年,聽說給高出主意的就是他,而他還兩邊都吃。”
盛霆沉了口氣,“我得到的訊息也是這樣。”
“不過事已經過去這麼久了,盛總為什麼突然提起這事?”
“陳明康進去了。”
“欸?”
盛霆將陳明康劫持悠悠,並帶著一塊跳樓的事跟洪天說了。
“我想給陳明康討個公道。”
“盛總想給陳明康討個公道?”洪天轉念一想,盛世和文家鬧崩了,盛霆這樣做分明是想削弱文家在黑白兩道的影響力,然後他取而代之。
至於他洪安堂,既然文綜年已經對他們出手了,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,他們躲著沒有用,最好就是和盛世合作。
“好,我配合盛總!”
洪天只考慮了片刻功夫就答應了。
“您想讓我怎麼做,我都聽您的。”
盛霆將自己的想法跟洪天說了,兩人商量了許久,確定好了行的方案,然後都鬆了口氣。
這時洪婷過來,一人給他們倒了一杯紅酒。
“先預祝我們功絆倒文家和西月商會!”舉起酒杯道。
盛霆和洪天也舉起來,三人了一下,各自喝了一口。
盛霆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很晚了,他打算離開。
“盛總,我想問您一個問題。”洪婷擋住盛霆道。
盛霆笑了一笑,“洪小姐請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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