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跟我說的就是這句?”
洪婷有些生氣的在旁邊椅子上坐下。
江默言心虛的咳了兩聲,“今天,謝謝你。”
要是沒有洪婷,他就危險了。
“謝謝就免了,這是我的工作。”
江默言默了一會兒,“抱歉,我不應該意氣用事,不聽你的話,將自己置於危險中,嚴重影響了你的工作。”
聽到這話,洪婷看向他。
“我確實對賀韻說你破產了,我也確實是因為喜歡你,想拆散你和,但我沒想到的是這麼容易被破的謊言,賀韻會信,還當即決定暴了真面目。”
洪婷說到這兒,覺得自己說這麼多都像是在狡辯。
“總之,我心思不純,手段損,這些我都承認。”
江默言聳肩一笑,“我往過很多生,一個接一個,幾乎沒有空窗期,而且每個朋友最多往三個月,我和賀韻其實也快到三個月了 。”
“所以你本來就是要和賀韻分手的?”
“但賀韻與那些生不同。”
洪婷:“……”
江默言長嘆一口氣,“我覺得很特別,在外人面前張揚乖戾,在我面前乖巧可人,我能時時到對我的,熱烈到能將我融化。”
洪婷有點聽不下去了,所以江默言對賀韻是真心了?
“我和在一起的時候,甚至想過定下來,但……居然把我們之間的關係當做生意,而且一直都有男朋友,一聽我破產了立馬和我撇清關係。”
“你如果這麼的話,可以挽回,我想會非常樂意。”
“我還不至於那麼賤,明知道只圖我的錢,還和在一起。”江默言看向洪婷,“我想跟你說的是我並不那麼氣你,當然也不激你,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。”
洪婷聽到這話,抿了抿,還是跟江默言說了一聲對不起。
這一夜,洪婷守在病房。
一早,洪安堂兩個保鏢過來接的班。跟江默言說了一聲,打算回家先睡一覺。
從住院部大堂往外走的時候,看到一對兒年邁的夫妻,妻子坐在椅上,丈夫推著,而因為年紀大,丈夫自己走路都不穩,因此推著椅也吃力。
洪婷並沒有多在意,從臺階上下去,老人推著椅走無障礙通道。當臺階下到一半,聽到老人的驚呼聲,忙轉頭看過去,發現老人因為控制不住椅,椅帶著他的妻子已經手衝了下去。
下意識跳下臺階,但肯定趕不及了,只能眼看著那椅衝了出去,而不遠就是水池。
就在椅即將撞到水池的時候,一個男人突然出現擋住了那椅,當然也被那椅狠狠撞了一下。
“謝謝,太謝謝你了。”
老頭扶著欄杆下去,來到椅前,見自己的妻子沒有事便忙向男人道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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