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靜靜也要放假了吧？”
“快了……不曉得會考得怎麼樣。”沈柏寒噴了一口煙，看著煙霧飄散在臺的風中，說道：“放假了，把靜靜和航航都接過來，讓老大老二兩口子休息休息。”
大孫子馬上要留學走了，沈柏寒要對小孫和小孫子好一些。
“曉得了。”汪霞屏說道，老兩口沒有提沈墨，只是想著以後多惦記著些另外兩個孫輩。
各中小學的期末考試在進行，何玫作為老師，被安排了監考任務。
人的心細一些，記著沈墨的學習進度，今年應該要畢業了。
學校裡進了不新老師，他們不曉得何玫的事，聊天的時候七八舌。
同何玫一起監考的是個年輕的男老師，實習之後留在了這個小學校。
“小於，多大年紀了？有沒有談件？學校今年分來了不老師，有看上的和阿姐講，阿姐幫你牽線。”
“開學再說吧。”年輕的小於還有些不好意思。
何玫愈發覺得有趣了，小年輕就是臉皮薄。
考場裡的學生們老實的，雖然偶有小作，但作弊的人很。
何玫喜歡這群小學生，一個個的認為自己什麼都會——做什麼的都有，就是沒有作弊的。
小於不太放心，很認真地掃視著教室裡的靜。
但看了很久，這些小學生們好像連抓耳撓腮的都沒有幾個，有幾個竟然開始玩橡皮了，讓他哭笑不得。
“等過幾年，到中考的時候，就該張了。”
“不用那麼久，臨畢業的時候，老師們會讓他們曉得的。”
小於也放了心，同何玫閒聊，但眼睛始終留一點餘在考場裡。
“今年中考不曉得會有幾個滿分。”
小於很自然地聊到了這個話題，何玫開始有些不舒服了，想到了大兒子。
但小於不曉得之前的事，興致：“阿姐，我上師專的時候，有個同學。之前初中有個同學，很靈的，可以考四個滿分……聽說今年要公費留學了。”
何玫的臉更不好了，這個人已經猜到是誰了。
但巧妙地把話題岔開了：“不對吧？師專是三年呀……是不是還差一年？”
“不差的！高考了兩次。”
“哎，你那個同學什麼？”
“李玉呀！可佩服之前的那個同學了，阿姐，您想想，四個滿分呀！換我也要佩服的呀。”
何玫不肯接話茬，把話題拐到了另外一邊：“哎，你那個同學有沒有件？長得怎麼樣？分到哪裡了？阿姐幫你牽個線呀。”
小於把頭低下：“阿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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