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差的關係,國已經是週一早上了。
休息日結束,學校的早晨又開始熱鬧,但在八點之後,又急速安靜,許多學生進教室上課,校園的道路上只剩下有限幾個人在走。
王教授進了辦公室,茶還沒倒上,電話就響了。
他接了起來,習慣地說道:“喂,法律系辦公室……”
“您好,找一下王教授。”
“哦,我就是,你是?”
“王教授,我是沈墨呀。”
“哦呦,小沈呀!聽到訊息了是吧?你阿嬸都和你講了吧?”
“講了!多虧了學校了。”沈墨的心也不錯,八十七萬呢:“聽阿嬸講,我爸媽起訴學校了?”
王教授笑道:“沒關係的呀,有你的委託檔案在,學校不會輸的。”
“我現在的住沒有電話,不好聯絡……但我之前給吳教授寫了一封信,上面有我的地址……”
“曉得了!”王教授可太懂沈墨的意思了:“如果你爸媽想要這個代理權,我就讓他們給你寫信。”
“我就是這個意思。另外每週六的傍晚,我都會往國打電話。”
“曉得的!你和小盧都要形習慣了。”王教授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看著手錶:“好了,國的事你不要擔心,等到第一個專利司打完,我們給你寫信!”
讓誰寫好呢?王教授一下子就想到了小沈航,可惜這小子才剛剛一年級,拼音都寫得歪歪扭扭,否則一定要抓他來寫。
那就讓馮蒼寫吧,王教授實在懶得筆了,但他要去看著馮蒼寫,就去南門的咖啡店吧,多好的地方。
電話掛上,他給法院那邊去了個電話,底氣十足地表明瞭不接任何調解——這其實也沒得調解,在他眼裡,這就是一個“零和”關係,不存在手指裡一點出來給別人。
“發傳票吧,快點啊!”
法院的學生哭笑不得,王教授的底氣太足了。
電話一掛,好多老師教授就圍了上來,堵在了他的辦公桌周圍。
“哎,做什麼?”王教授裝作一臉無辜,茫然地看著大家。
“做什麼?這次的司給誰打?”
“我學生呀!”王教授假裝聽不懂大家的潛臺詞,還在裝傻:“你們看,姓陳的還要上訴呢!”
“不是,我們是說,沈墨爸媽起訴震旦的司……”
“我曉得呀,畢竟當時我是學校的代表,對吧?這個事不好麻煩別人的……”
“老王!”
“曉得了曉得了!那個,小趙,去南門拿咖啡,每個人都要有!我先出去一下。”
王教授遁了,沒有給自己泡茶,也沒有等咖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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