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不說，是櫃檯下面著的績單就可以甩開其他的店幾條大馬路。
“哎，你說小沈的爸媽曉得之後會怎麼樣？”
何峰搖頭而笑：“他們曉得？這是國外的東西，沒人和他們講，他們怎麼曉得？”
“會上報紙吧？頂級期刊呢……”鄒經理覺得很有希。
何峰想了想，還是搖頭：“他們肯定不是第一個在頂級期刊上發論文的留學生，對吧？你還有印象上一個是誰麼？”
鄒經理沒有印象，很憾地說道：“可惜了……”這麼大的喜事，應該要更多的人知道才是。
沈江和何玫都不知道，但學校裡卻知道了，因為錢茹給吳教授打了電話。
他蹬著腳踏車回到學校，看到南門的店裡正熱鬧。
“哎，沈老闆！”吳教授下了腳踏車，聽到裡面的聲音，很有生活的氣息。
“哎，吳教授！來那麼早？研究生開學了？”沈川別的沒記住，但研究生假期這一條他記得牢牢的；馮蒼躲在最裡面，不肯臉。
“沈墨說寄期刊回來了沒有？”吳教授還是最關心這個，雖然有不務正業的嫌疑，但發表了就是發表了。
“說了，要寄十本……我店裡留一本，家裡留一本，給盧寬阿哥一本，其他的都可以給學校。”
吳教授忙道：“學校也用不了那麼多，三本可以了！”
“夠麼？”沈川覺得學校的院系比較多，辦公室也多，可能需求也會多。
“夠的！”吳教授笑容不減：“剛好，藉著這個機會，我再給以前出國留學的學生寫幾封信，讓他們在發表論文之後，千萬記得給學校寄一本，走了啊！”
吳教授離開之後，馮蒼才肯把書從臉上拿下來，他鬼鬼祟祟地往外看了看，吳教授好像走遠了。
他很是鬱悶，你們是老師哎，寒假的時間那麼長，就不能陪陪家人麼？
麻將桌上，餘在年對馮瀚說道：“那個囡囡很好的，我們都見過的，人嘛很聰明的，考過專業第一，如果不是英語拖了後，說不定小墨和清清就要留一個在國了……”
馮蒼拿起書，再次遮住了臉，讓麻將桌上的人一陣笑。
他媽媽陳華往他的方向瞥了一眼，說道：“害什麼啦？人傢什麼時候回來？記得去接一下！”
震旦畢業留校的姑娘，還要挑什麼？
餘在年說道：“對的，公司有車的呀，用小汽車去接人，蠻好的。”
許月芳最有代，說道：“如果將來航航也能找到震旦畢業的……不管是在哪個單位，我都能把魚尾紋給笑出來……”
“哎，月芳，那個白金面霜用得怎麼樣？我覺臉上的細紋變淡了一些……”
“有效果的呀……”許月芳了臉，覺得細了許多。
馮蒼躲出去了，看著還在玩耍的小沈航，他喊道：“航航，走，和阿哥買菸花去了！”
聽到關鍵字，小沈航立刻就蹬著腳踏車回來了。
經過一個寒假的練習，他騎得像模像樣。
”！走，哥阿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