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萬歲!”
“大宋萬歲!”
那如同山呼海嘯一般的狂熱吼聲,在宣化門的城樓之上,久久迴盪不息。
所有的宋軍士卒都像是瘋了一樣,他們計程車氣被徹底點燃了。
他們不再考慮生與死,也不再計較得與失,他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:殺!
殺這幫敢於冒犯他們皇帝天威的狗孃養的金狗!
他們用自己的之軀,組了一道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堅固百倍的鋼鐵長城,生生地將那些同樣是被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給驚得目瞪口呆、不知所措的金兵,給又一次從城樓之上推了下去!
暫時奪回了城樓的控制權。
而此時,那個剛剛才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韓世忠,也終於在親兵的攙扶下,勉強站穩了。
他看著那個依舊一手持劍、一手提著人頭,獨立於城樓之巔,接著萬眾朝拜的年輕帝王,他那雙虎目之中,除了無盡的激和崇敬之外,還多了一深深的後怕。
他快步上前,也顧不得自己肩膀上那還在流的傷口,單膝跪地,聲音都因為極度的後怕和自責而微微發著。
“陛下!”
“末將…末將無能!累陛下親冒矢石!”
“末將罪該萬死!”
趙桓緩緩地轉過,他將手中那顆死不瞑目的金將頭顱隨手扔給了旁邊的親衛,就像是扔掉一個無關要的垃圾一樣。
然後,他親自將韓世忠從地上扶了起來,他看著自己這位渾浴卻依舊眼神堅毅的國之柱石,臉上出了一個充滿了欣和信任的笑容。
“韓卿,何罪之有?”
他拍了拍韓世忠的肩膀。
“你已經做得很好了。”
“朕從未懷疑過你。”
“接下來,就該到咱們給城外那些還沒搞清楚狀況的金狗們,送上一份真正的大禮了。”
他說著,便將自己的目投向了城樓的後方,那支自開戰以來就一直按兵不,顯得有些神秘的特殊部隊。
韓世忠順著他的目了過去,瞬間就明白了皇帝的意圖。
他知道,這種靠神力量發出來的戰鬥力是不可能持久的,想要真正地打退敵人、打怕敵人,最終還是要靠實力,靠那種足以讓敵人從到靈魂都到徹底慄的絕對實力。
他深吸一口氣,猛地轉過,對著後那支早已是枕戈待旦的特殊部隊,下達了他已經忍了整整一個上午的最終命令!
“都還他孃的愣著幹什麼!”
他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,響徹了整個城樓!
“把咱們家親手監製出來的‘寶貝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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