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神冷漠得只剩懷疑,半分難過後悔都沒有,霍競恨得面目猙獰。
“秦不舟!神不正常了,不正常了你明白嗎!天天活在要被抓回去折磨的影裡,活得太痛苦了……”
越說到後面,霍競哽咽得幾乎失聲,掩面痛哭。
秦不舟就這麼淡然地低睨著他,將他的悲痛緒看了好一會。
“你既然說死了,那就算真的已經死了。”男人稀鬆平常的口吻,彷彿在陳述今晚吃什麼。
“你什麼意思?!”霍競幾度暴起,被警員和程剛攔住,沒能到秦不舟一片角,“都被你害死了啊,你怎麼還能說出這種話,你這個畜生!”
秦不舟始終面龐冷淡,吩咐程剛:“跟著救護車去醫院,還有牧憐雲的死亡原因,時刻跟進警方的調查況。”
接連兩天發生火災,他總覺得這兩件事發生得太湊巧。
程剛微微鞠躬:“明白。”
秦不舟向那輛載著的救護車遠去,語氣意味深長:“死了就永遠不要再出現,但凡將來出現任何詐或還魂的況,我都算在你和霍家頭上。”
霍競狠狠瞪著他,以往的兄弟分像是被這場大火燃燒殆盡。
眼神里只剩滔天的恨意,抑著想撕碎對方的衝。
秦不舟低眸跟他對視,無懼他眼裡的兇狠,眸跟著冷了幾分。
“如果好好待在第七病區,至可以活到老死,是你害死的,不是我。這件事我會如實傳達回秦家,是你擅自把從醫院帶走,導致病發去世的。”
霍競聽笑了。
牧憐雲不管怎麼說,都是徐靜名義上的養,因為他霍競而死,徐靜一定不會善罷甘休,要找他霍家的麻煩。
“把你自己撇得乾乾淨淨,秦不舟,你跟十幾年的兄妹,當真要這麼薄冷,自私自利?”
秦不舟使眼讓程剛讓開。
他邁進兩步走到霍競跟前,語氣裡全是狠意:“從幾次想害死黎和黎腹中的孩子,就不再是我的妹妹。”
霍競震驚得瞳孔猛:“這不可能!憐雲不是這種人!善良得連一隻都不敢殺,怎麼可能會害人!”
話語是堅決的,但他的眼神是閃躲的,抑著心探尋真相的一衝。
不醒裝睡的人,秦不舟懶得跟他多解釋。
“一步步把自己作到這個地步,是的報應。你手秦家的私事,也要得到報應,牧憐雲的死你不認也得認。另外,你名下所有的賽車行、酒吧產業,我撤資。”
霍競怔了怔。
當初他想離霍家的控制單幹,秦不舟給了他最大的經濟支援,也是他所有產業的最大東。
秦不舟一旦撤資,無異於公開告訴所有人,他們之間的結束了,其他東肯定會跟風撤資。
他的事業會變得很艱難。
但,他絕不可能在秦不舟面前出半分服膽怯,猩紅的眼死死盯著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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