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失笑：“看樣子，你好像想通了？”
“嗯。”秦不舟應了一聲，角扯了點苦：“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，就算我再怎麼糾纏，應該也都是徒勞吧。”
黎鬆了口氣，緩步走過去，坐到他床邊，語氣有些欣：“你能想通就好。”
“……”
秦不舟下頜角僵了僵，自嘲著附和的話：“也許你說得對，我該走出來了。”
心有點賭氣，又莫名想再看看黎的反應。
他出兜裡手機，將徐靜從黑名單放出來，當著黎的面，主給徐靜撥過去。
電話被那頭秒接，徐靜笑：“稀奇啊，你這臭小子，終於捨得主給你老孃打電話了？”
秦不舟沉著嗓音：“你上次說介紹給我認識的那位名媛千金，我同意見面，等我從華盛頓回了京都，再聯絡你。”
說這話時，他一直盯著黎瞧。
黎低垂著眼眸，秦不舟只能瞧的側臉。
似是對於別人母子的電話有點尷尬，顯得無所適從，乾脆拿出手機，在一旁刷起了短影片。
聽筒裡，徐靜有些驚喜：“你小子怎麼突然轉了？”
秦不舟心頭愈發憋悶，“你現在就把那個未婚妻的電話微信都推給我，我們提前培養一下。”
稱呼從“那位名媛千金”，直接度到“未婚妻”。
徐靜很高興：“你想通了就好，媽媽現在就去給你安排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秦不舟死盯黎。
後者的注意力似乎並不在他這通電話上，刷著搞笑的短影片，竟還淺笑出聲。
他越發覺得口堵得慌，掌心按住了心臟的位置。
他稍稍一彈，黎的注意力立刻回到他上，忙問：“我去幫你醫生？”
“不用，我沒事。”
他坐直了子，一字一頓地強調：“黎，我會很快訂婚、結婚、生子，如你所願，過上新的人生，沒有你黎的人生。”
黎平靜地微笑著，斂的緒看不出任何不爽，嗓音溫：“恭喜。”
“……”
一番故作輕鬆的作，沒能掀起黎半點緒，反倒把自己憋得要死。
秦不舟腔起伏著，狠狠抑住一口悶氣。
病房裡漸漸變得安靜，微妙的氣息流轉著。
誰都沒有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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