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克繼續道:“你從醫院出來後就一直心神不寧,是在擔心秦先生的病嗎?”
黎皺了皺眉,果斷反駁:“不是,他自己作出來的病,我有什麼好擔心的。”
車子停到別墅的小車庫裡。
兩人都沒有立刻下車,貝克深思著,認真道:
“作為旁觀者,我能覺到秦先生心裡還有你,你和他的婚姻跟我和前妻的況不同,你們彼此相,因誤會分開,其實可惜的,如果你想跟他復婚,通知我一聲就好。”
談及復婚這個話題,黎幾乎不需要考慮,眸異常堅決。
“你不明白,我們那邊的婚姻跟你們M國人的理念不同,我不會考慮復婚的。”
蘇慧蘭當年在公園摔下樓梯,徐靜雖然不是兇手,卻也是包庇兇手的幫兇。
跟徐靜之間不單單是普通的婆媳矛盾,更是隔著仇恨。
離婚之後,秦不舟確實有不改變,看在眼裡,他們之間的誤會也澄清了不。
但婚姻從來不只是兩個人的事。
好不容易才掙秦家那個牢籠,永遠不會再回去。
……
在醫院住了一週,秦不舟的狀態恢復得不錯。
戚硯親自守了他一週,坐在他床邊剝橘子,跟他算計起來:“你知不知道這一週待在華盛頓,我推掉了多公務,要損失多錢?”
秦不舟不爽:“原來你我之間沒有兄弟義,只有真金白銀的算計。”
“生個病怎麼還矯起來了?”戚硯哭笑不得,“親兄弟明算賬,這還是你之前親口說的。”
“……”
當年為了讓蘇慧蘭甦醒過來,他給紐約那邊的腦科研究所捐了一棟樓,那是一筆鉅款。
過後那段時間,他就摳起來了,其名曰黎要生育,他得攢錢養兒子。
秦不舟不辯解:“損失老子給你補。”
戚硯滿意了,笑得斯文:“吃個橘子?”
“滾蛋。”秦不舟沒給他好臉。
“哦對,忘了醫生說過,你目前只能吃流食。”戚硯哄著解釋,“別怪我跟你摳,我最近也手頭。”
他的寶貝兒上次說想看海豚,他直接給小丫頭買了個海洋館。
上上次兒說想天天都能去遊樂園,他把京都南北區域裡兩個最大的遊樂園都買下。
還把旁邊的酒店也買下,兒玩累了隨時都能休息,想睡哪間房,就睡哪間。
秦不舟知道他的錢都花哪兒了,語氣慵懶,半帶調侃:“把韓夢瑩的兒寵得像個小公主,論起狗功力,之前的霍競都不如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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