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頭慘兮兮地躺在地上。
整個房間哪裡有外人闖的痕跡。
反應過來的黎尷尬捂臉。
天吶,居然夢到秦不舟半夜翻窗進的房間,爬床,做……那種事。
這算是……
春夢?!
耳朵和脖子瞬間燙得快,黎的指尖揪住被套,惱至極,時不時將被子錘上兩拳。
幸好房間裡只有自己,沒人看見臉上的囧然。
遠離京都三年,差錯又跟秦不舟了鄰居。
這才第一晚,居然做了跟秦不舟的春夢……
黎整個人都很不好。
後半夜失眠了,腦子很。
本以為開始新生活後,秦不舟已經為人生裡的過客,那些恨糾葛都已經為過去,可以雲淡風輕的看待他們的曾經。
但實際上,秦不舟一齣現,的生活節奏就全了。
一向冷靜理智,可每次跟秦不舟講上幾句話,就控制不住的煩、怒,想罵他……
微信訊息提示音響了。
池朗發來的回覆。
這會是華盛頓的凌晨,卻是京都的下午,池朗那邊剛結束執勤。
聽韓夢瑩說,他又了新男朋友,黎有些擔心,所以發訊息問了兩句。
池朗:【他是個斯文教授,我們才剛開始,等穩定了我再介紹給你認識】
斯文教授聽起來武力值應該不怎麼樣,黎鬆了口氣。
自從池朗被迫跟林拓分手,對待的態度變得特別隨便,三年裡就往了五六個。
上次找了個拳擊館的黑帶拳手,誰知道對方有疾和怪癖,只喜歡X待,池朗差點被折磨死。
後來是韓夢瑩及時趕到,報了警,把對方送進了監獄。
黎想起那事就後怕,打字勸:【談久了,有時候覺得單也好的,很自在】
池朗:【你都沒過,你跟我說這話】
黎回了他六個點。
確實沒過,之前從暗秦不舟,直接快進到跟他進婚姻殿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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