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：“怎麼不念了？”
秦不舟翻了翻，還有規則整整寫了好幾頁。
他哭笑不得：“你這是給我制定了天條？”
黎板著臉冷哼：“嫌多啊？那你不籤就是了，立刻提著你的行李滾出我家。”
秦不舟忍笑，聲音很輕：“沒有筆。”
“……”
黎又從屜裡找出鋼筆，遞給他，再次提醒：
“秦不舟，你這條命是我救回來的，你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，也沒有資格拒絕我的條件，明白嗎？”
揣起手，往床沿上一坐，疊，顯得強勢又霸道。
秦不舟乾脆利落的在協議上籤好名字，“我只是在想，如果違反規則，你會怎麼懲罰我？”
四目相對，氣氛陡然微妙了幾分。
黎反問：“對於懲罰，你是興，還是害怕？”
秦不舟默了默，薄咬了兩個字：“害怕。”
上說著害怕，眼神里卻沒有一點膽怯。
黎故弄玄虛道：“那就嚴格執行我的所有規則，否則我的懲罰，你承不起。”
其實還沒想好懲罰是什麼，就是覺得該有點什麼威懾一下秦不舟。
他那個病打不得、不得、氣不得。
一整個氣病。
該怎麼制定懲罰？
有點犯難。
正想著，簽好的人協議被重新塞進手裡。
秦不舟彎腰，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握住的後頸，近距離看著問：
“現在我該做點什麼？”
他眼神藏著幾分意味深長，嗓音低醇蠱人：“比如，履行一下人的首要義務。”
“……”
微微有點糲的指腹在黎的後頸窩上輕輕打圈，勾得麻麻。
雙肩慄了下，一把攥住男人不安分的手。
“以後該你發揮的時間多著。”將他的手拿掉，人協議再度塞回給他，“先把這些規則容記，三天後我要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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